第(2/3)頁 現場顯得有些亂哄哄的,但是朝辭卻熟視無睹。 他在霍沂歌說完那句話后就陷入了沉思,以一種審視的目光將四周都掃了一遍。 他繼續問:“兇手是誰?” 霍沂歌似乎有些無奈,又好像沒打算瞞著朝辭:“趙盛。” 一個有些久遠,但是朝辭卻從沒忘記的名字。 趙盛,趙繹的大伯。 當年綁架趙繹、后來又聯合其他勢力對付趙氏,最后被趙老爺子親手送進了監獄,判了三十年。 “他不是三十年?這才多久?” “他越獄了。現在孤注一擲,就等著趙繹給他送錢,然后逃往境外。” “你在這里面,又是個什么角色?”朝辭瞇起眼問他。 “他越獄后聯系了趙家的死對頭,打聽了一些消息。那些人當然也樂意給趙家添堵,我沒插手……我答應過你不會再做這些事情。我也只是今天才知道罷了。” 趙盛藏得很深,哪怕是那些給他消息的人,也不知道他如今在何處,甚至他們都不知道聯系他們的人是誰,只是順手給了一些消息罷了。 霍沂歌聽到了些風聲,覺得不對勁,順藤摸瓜地調查,今天才有了些眉目。 談話間,朝辭已經把情況了解了大半。 “南小槿在游輪上,對不對?”突然,朝辭問出了一個另霍沂歌毛骨悚然的問題。 電話那頭,霍沂歌瞳孔一縮,隨后他強行平靜下來,以之前的語調散漫地說:“怎么會?趙盛怎么把南小槿藏到戒備森嚴的游艇上去?就算萬一,他真的藏了,這也是概率問題,我如何知曉?” “特意強調一遍讓我下船,實在是不得不讓我起疑。” 說完,朝辭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完后,他依舊拿著手機,快速撥打了趙繹的電話。 “嘟——” 電話響了一聲后,被直接掛斷了。 朝辭的瞳孔漆黑一片。 他知道趙繹的意思,他是不想讓自己牽連進去。趙盛混不吝又窮兇極惡,以他對趙繹和趙家的恨意,這次去贖人,很難保證安全,甚至可以說是危險至極。 朝辭沒辦法,只能又打給趙繹剛剛的那個秘書。 電話一接通,朝辭就直接開門見山:“我懷疑南小槿在游輪上,你快讓趙繹回來,很危險!”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秘書怔了一秒后才磕磕絆絆地回答:“好、好的。” 可是他們的電話才掛斷了半分鐘,秘書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他的聲音急得好像快哭了:“小趙總的手機關機了,我也聯系不上他!” “趙盛讓他單獨去一個地方交贖金,我現在也沒跟他在一起,他一個人去了。” 朝辭不知是哭是笑地扶額。 關鍵時刻,總是出現這樣最糟糕的情況。 他此時的聲音聽上去卻異常冷靜:“我去找南小槿,你去找到趙繹,攔下他!” 再次將這個電話掛斷,他又找到了一旁的侍者要了游艇總控制部的電話:“我懷疑有人被綁架到底層艙了。幫我查看整個安保系統,找出可疑位置。再調遣盡可能多的安保人員,去底層艙協助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