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啊,做陶罐,那又咋樣?你是七八歲的小孩子嗎? 但是最終朝辭還是被檀烈拉進了這家店,兩人出來后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后了,朝辭手里提著一個丑丑的陶罐,色彩倒是斑斕鮮艷,但陶罐口是歪的,罐身也有些一言難盡。 朝辭臭著臉:“剛剛讓你別亂動,你自己看,好好的口都歪了!” “也挺好看的啊。”檀烈自己倒是頗為滿意,眼睛直瞟朝辭手里的陶罐。 等檀烈把朝辭送回宿舍時,已經快臨近十一點了,十一點過后他們宿舍就門禁了。 朝辭提了個丑丑的陶罐回到宿舍,而宿舍里的趙繹卻已經等了他許久。 “你去哪兒了?我給你發的消息也不回。”趙繹靠在椅子上,見朝辭進門便忍不住問。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語氣里的委屈和質問。 朝辭倒沒想著隱瞞,他把陶罐放到自己的桌上,說道:“今天新來的數學老師其實是我很早就認識的網友,他從d國初來乍到,我帶他去旁邊逛了逛。” 趙繹聽完心里卻更加不舒服了。 “他都二十多了,還要你一個未成年帶他去玩?還跟你做網友,聽起來就……” “我跟他認識三四年了,你放心吧。”朝辭打斷了趙繹的話。 他倒不是對趙繹的話語有什么不滿,而是覺得趙繹的這種擔心的確沒必要。 被朝辭打斷,趙繹當然沒把繼續下去了。 他看著朝辭把東西放下后就開始脫大衣準備洗澡,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問道:“我最近老跟小槿一起,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朝辭動作一頓。 但很快他又笑道:“怎么會,你倆處對象,我還能跟你媳婦搶你?你也未免臉太大了。” 自從趙繹認識南小槿之后,這數個月的時間內朝辭晚上都心事重重,難以入眠。今天卻不知道是不是跟檀烈玩得太耗神太累了,他竟然睡得十分安穩。 倒是一向睡眠規律的趙繹,這一晚卻久久難以入眠。 他原本以為只是晚上的胡思亂想,但是等第二天上課時,看見那新來的數學老師還沒上課就跟朝辭有說有笑,下了課又勾肩搭背,他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但是不管趙繹心里舒不舒服,還是架不住朝辭和檀烈一天天相熟起來。 到后來,趙繹這個小團體中已經難以看到朝辭的身影,只有在很偶爾的時候,朝辭才會和他們在一起。 檀烈只來教了幾個月。他本身學識淵博,上課風格又十分招人喜歡,因此在學生中非常受歡迎,只怕除了趙繹,也沒什么人不喜他了。 等朝辭高三開學時,卻發現他們的數學老師不是檀烈,換成了隔壁班的數學老師。 朝辭明顯一愣。 這整個假期他基本上也跟檀烈在一起,檀烈還帶著朝辭一起去了d國。檀烈其實已經事先跟父母說過了朝辭,他的父母都相當開明,再加上見面時看朝辭乖巧又長得這么好看,因此更加喜歡了,一整個假期,朝辭成了他們手里的心肝寶貝,倒是檀烈的家庭地位受到了嚴重威脅。 檀烈對此一點意見都沒有,反而樂呵呵的。 曾經受過的傷害無法挽回,但或許亡羊補牢也的確為時不晚。在檀烈家中,檀烈的父母把朝辭完全當成自己的孩子疼,甚至更更甚。因為檀烈從小就皮實,他們基本上都放養教育。但是朝辭在d國人看來,就是小小的白白的,又乖巧,檀烈父母看到了就喜歡得不行。 而朝辭,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類似于父母的疼愛。趙繹的家庭同樣溫暖,但是就算朝辭去他們家,他們對朝辭也更多的是客氣,他們把朝辭當做是趙繹的朋友。朝辭能感受到他們家庭的溫暖,但那溫暖卻不屬于他。 可檀烈的父母卻完全不一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