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大學里跟他關系真正近的也只有傅林了,但是他總不能請傅林一個人,去跟他和許湛大眼瞪小眼吧。 所以這次生日最后定下來,還是就他倆去。 出發的這天白天,許湛還有一個頗為重要的應酬。他跟朝辭說大概五點鐘左右過來接他去莊園,朝辭就在家里隨便地收拾了一些輕省的行李等他。 從三點等到了四點、五點、六點…… 到六點時,朝辭給許湛打了個電話。其實他不是多關心許湛,也不是多想去那個溫泉莊園玩。雖然溫泉莊園是很好玩,但是跟老伴過去玩,和出差有什么區別?不可能玩得盡興的。 只是畢竟說好了,作為一個合格的小情人,在金主遲到一個小時后,還是有必要禮貌性地問候一下的。 然后電話打過去……沒人接。 朝辭的表情有些微妙起來。 他倒不會電話打不通就懷疑人是不是失蹤了,畢竟許大老板這么大一個活人,不可能說失蹤,真失蹤了也輪不到朝辭管。 等到七點多,朝辭又打了個電話,還是沒人接。 朝辭刷刷牙,上床打游戲了。 到了快九點時他又打了許湛的電話,這次終于接起來了。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