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準確來說,是遇上了一輛車。 它從朝辭的對面駛來,然后在離朝辭十幾米左右的地方開始緩緩停下,直到停在了朝辭面前三米的距離。 朝辭在它行駛到自己面前速度有些停下來的時候心臟就有些一緊。 原因無他,只因為這是一輛卡宴。在他們這十八線小縣城,這樣的豪車不是沒有,但最起碼沒有頻繁到隨便上街都能看到的地步,平時一個月能見到一次已經是很牛逼了。 哪有這么巧,一輛豪車經過他,又好像要在他面前停下。 而等它徹底停下來的時候,朝辭的心里已經涼了大半了。 后座被打開,男人從里面下車,站在車門前,與朝辭視線交錯。 他沒有停留太久,而是徑直向朝辭走來。 就在他快走到朝辭面前時,朝辭好像才從這樣的怔愣和驚懼中下定了決心,轉頭準備離開。 被人直接拉住了手腕。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你還想跑?” 朝辭這才察覺自己剛剛是做了一個多么無謂的行為。被許湛找到了,他扭頭離開有什么用? 他只能轉過身看向許湛,無奈地說:“我們之間互不相欠,怎么能說是我跑?” 他按了按額角,轉頭隨意看了看,對許湛說:“我們坐下來談一談吧。” 他指著旁邊的咖啡店說。 許湛面色有些不好看,但是看了朝辭一會兒后,還是點了頭。 兩人在咖啡店坐下,點完單后,就陷入了相顧沉默中。 許湛在等朝辭開口。 朝辭也想把話說得敞亮些,他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年,沒必要再一直糾葛下去。 “許先生特地來找我,目的是什么?”朝辭這時已經有些冷靜下來了,盡管現在最糟糕的結果已經出現了,但是他也不是從沒想過這種情況。 “是覺得我從前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還是覺得給了我太多想拿回去,還是說……” “跟我回去。”許湛直接說道,他眼睛直直地看著朝辭,眼眸漆黑幽深,顯得有幾分懾人,兩年不見,這人身上上位者的感覺倒是越發深重了。 朝辭心下一沉。事情已經發展到了最糟糕中的最糟糕情況。 他直接拒絕:“我不會跟你回去,也不可能。” 他看到許湛的臉色越發沉起來,但他依舊解釋道:“我只是在a市讀過大學,說不上‘回’不‘回’去。我跟您的合同在兩年前就到期了,我一直等到合約到期的那天才離開,合約期間也一直盡職盡責,沒有半點違約的地方,您直接讓我跟你‘回’a市,更加是沒有根據的事情。” 朝辭說完,手臂放在桌面上、十指虛合,看起來像是頗為平靜地看著許湛。 其實他心中緊張得全身都隨著心跳震動,生怕下一刻許湛就說出什么能夠扼住他死穴的事情出來。 好在許湛沒有這么說,而是說了一些在朝辭看來莫名其妙的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