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湛和貝琳達的婚姻,的確是一場共贏的交易。 貝琳達是喜歡他,但是卻不是非他不可。這位在媒體中給自己塑造成癡情女神形象的大小姐,其實私下里玩得很開,但與此同時,她在商業上又并沒有那么出眾的才能。作為她父親的獨女,她父親在發現她的能力和心性都不足以繼承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后,就希望她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女婿,作他的接班人。 這個人選要有能力有才華有膽識,但絕不能有超過貝琳達家族的家世。要不然,可就不是給家族找接班人了,而是招來一條巨鱷。按照這個思路來說,許湛這一類的人就完全被排除在外了。他不僅家世超過貝琳達的家族,而且在他的同齡人還在為成為家族繼承者努力的時候,他已經成為了實打實的掌權者了,更是一頭極其可怖的資本巨鱷。 貝琳達知道自己父親的心理,所以她就給自己塑造了一種癡戀于許湛的形象。這樣她父親反而不敢逼迫她早點結婚了。 他們之前的合作也正如網友猜測的那樣,許湛準備讓手下的集團部分轉型,向信息領域進軍。而在a國,這已經是快被劃分完的市場了,許湛這時候加入,必然要跟龍頭企業撞上,打擂臺,這需要大量的資金流。于是他找上了貝琳達的家族。 一開始貝琳達的父親肯定是不同意的,但是在談好交易內容,并承諾新成立的公司將有他們家族百分之二十五股權后,她父親還是樂顛顛地同意了。傳統能源企業現在雖然還未見衰頹,但它們的領頭者都是對未來充滿憂慮的。 而許湛和貝琳達的訂婚,只是這一場合作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以他們將要聯姻的消息,向外界宣告兩大集團的聯盟,其實是一種造勢和最好的宣傳。但其實他們雙方都沒打算結婚。 他一邊在a國忙得宵衣旰食,一邊國內又經常傳來各種不讓他省心的消息。他和貝琳達訂婚的消息傳回國內,手下的人就跟他說朝辭聽了消息后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關了數天。 他一邊覺得朝辭不懂輕重、只會添亂,一邊又忍不住有些擔憂。加班趕了三天,兩天合起來睡了不到八小時,他才勉強空出兩天的休息,回了國內一趟。 等他再次回來后,他就變得更忙了,連惦記那個不讓人省心的情人的時間都變得少又奢侈起來。只是在匆忙入睡的空隙,他總能想起那天晚上,青年坐在他的面前,抬著頭,寄予所有的希冀、鼓起一腔孤勇地對他說“我想和你結婚”。 他記得青年聲調都有些顫抖,眼睛里的水色似乎隨時都要凝結成淚掉落下來。 他那時面上表現得平靜,也平靜地拒絕了他。 但只有他知道他自己那時內心狂瀾般的觸動。 以至于深夜夢回時,他總能時時看見青年那期艾又絕望的眼睛,還有那聲“我想和你結婚”。 ……結婚? 好像不是不能考慮。 有一天夢里,他再次想到這個場景時,心里升起了一種讓他自己都心驚的想法。 但是這樣的想法好像是一個閘門般,當它終于被打開時,隨之而來的念頭就如傾泄之洪般涌來。 是啊,為什么不能呢? 他對朝辭的感情,其實從來都不是像他表現得那樣冷漠。 很早很早之前,他就意識到了,自己對這個原本是一時興起包養的情人,產生了非同尋常的喜愛。 他原本只是把他當做是李淮景的可有可無的替代品,但不知是什么時候開始,他對他的感情就遠遠超過了這個范疇。他甚至一天都離不得他,有時加班或者出差幾天,就會著了魔般思念他。而這種感情的發展速度更是如狂草瘋漲般快得讓人心驚。 但他并不愿意在言語長承認自己對情人這夸張的喜愛。他覺得這樣的感情是一種不理智的迷戀,他向來自律,也習慣于把自己的人生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而對情人這種不正常的迷戀,則是如同病毒一般難以控制而殺傷力巨大。 他下意識地排斥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