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甚至許湛,這個引入背叛者的掌權(quán)人,下場也難料。 許湛抵著桌子重重喘氣,一時間,整個房間都只剩下了靜默和喘息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湛緩緩站起身,沉聲說:“你走吧。” 朝辭愣了一下,隨后極其訝異地抬頭:“……什么?” “我說我讓你走。”事到如今,許湛反而變得平靜,“你不是很會跑、很會藏嗎?那你現(xiàn)在就走,走得越遠(yuǎn)越好。” “現(xiàn)在消息還被我封鎖著,他們只知道公司里出了奸細(xì),但還不知道是誰。我給你一天時間,你能走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他看著朝辭,目光中透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你敢這樣做,肯定準(zhǔn)備了后手。孫覽舟不是跟你走得近么,他這幾天動作也不小……有他在,勉強也護(hù)得住你。” 他將自己所有的私產(chǎn)都填補這個虧空的窟窿,或許能填上大半,之后可以再進(jìn)行融資、將一些子公司買了……動蕩肯定會有,許家在新領(lǐng)域這幾年的心血和投入都白費了,但是至少能保住本部的根基。 經(jīng)此動蕩,他這個家主肯定是坐不下去了。甚至后半生也難料,那些人未必愿意寬恕這個帶領(lǐng)家族走向動蕩和險些滅亡的家主。 朝辭真的是愣住了。 他造成多大的后果,許湛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哪怕他都知道,居然第一時間想的還是護(hù)住他。 朝辭站起來,似乎真的要走。 許湛只是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平靜而瘋狂。 快走到門口時,朝辭突然轉(zhuǎn)身。 “如果我現(xiàn)在走,出門被車撞死,你會難過嗎?” 他問了這么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 “……” 許湛是真的要被他氣瘋了。 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會有人在做出這樣的背叛后理所當(dāng)然地問他這種神經(jīng)病一樣的問題?! “朝辭!”他低吼一聲,雙眼通紅,似乎忍耐到達(dá)了極限。 朝辭卻一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而是繼續(xù)問他:“你會難過嗎?” 這一刻,他的眼睛好像被賦予了魔力,只看上一眼,就會忍不住地被吸引,從而耳畔只剩下他的聲音。 “會嗎?”他又問。 許湛花了全身的力氣才從這樣的狀態(tài)中抽離,他咬牙道:“會,那又怎么樣?” “這樣你滿意了?!” 看著我為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你就滿意了對嗎?! 你就……這么恨我? 他想到這里,原本被憤怒充斥的內(nèi)心突然泛起了無盡的酸楚,眼眶瞬間更紅了,好像隨時都要淌下淚來。 朝辭聽到這些消息卻一點都不滿意。 而是頓時,整個眼睛都暗了下來。 他垂頭喪氣地從門口走回來,整個人癱在了沙發(fā)上。 許湛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不可理喻到幾乎像是在看什么表演。 朝辭沒心情管許湛的心情,他此時真的是喪氣到了極點。 他頹敗地抓自己的頭發(fā),最終忍不住哀嚎:“許湛,你他媽是什么品種的圣父情圣啊?!” 靠,這他媽都不恨他,這他媽都還念著他! 他什么招都出盡了,總不能指望他親手殺了許湛吧,這他媽就算朝辭肯伏法、法則也不允許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