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十分鐘過去了,場面已經變成了朝辭愜意地靠著石頭坐下,手上拿著少年給他的食物——用骨刀切下的三分之一左右的肉。 旁邊站著臭著臉的小鬼。 他剛剛明明打定主意絕不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人,甚至決定他再耍無賴就把他趕走,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卻神使鬼差地把食物給了對方。 他看著對方那好像睡滿了粲然星群的眼睛,好像柔風和心中突然沒由來地升起了一個念頭,覺得拒絕對方或許是一種罪惡。 這是一種并不正常的情緒,但這時候的少年并沒有察覺到。 他將自己好不容易獵到的食物拿出來,用骨刀切了一半,正想分給對方。但是要遞到對方手邊時又拿了回來,謹慎地又切去了三分之一左右,將剩下的肉遞給了朝辭。 朝辭:“……” 看得出來,哪怕在被蠱惑的情況下,他依舊十分有自己的立場,能省一分是一分。 朝辭接過食物,好笑地嘆道:“真是吝嗇的小朋友。” 這一下,聶可不樂意了。 “還我。”他盯著朝辭說。 少年雖然年紀不大,但眼睛卻有了十足十的上位捕食者的模樣,充滿了警告、威脅和侵略感。 “你別那么當真嘛,我就說一句。”朝辭捏了捏小孩的臉蛋,還是一副捉弄戲謔的模樣。 少年的臉色更差了。 朝辭覺得自己再說一句,人小孩可能就要起來打他了。 他見好就收地坐下,又四處搬來了一些枯木和干草。 荒上并不是沒有植物,只是它們大多相貌丑陋無法使用,有的甚至具有極強的攻擊性。不過這時候找些枯枝作為可燃物還是可以的。 然后他盤腿坐下,試圖生活。 …… …… 快一個小時過去了。 那堆甘草連一點煙都沒有冒出來。 反而粗糙的木頭把朝辭白膩的手扎出了不少的傷口。 朝辭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然后眼巴巴地看向一旁直接生啃肉的少年。 聶:“……” 被注視了半響,聶認命地走過來,幫朝辭生火。 馬上要夜晚了,現在生火能夠驅逐絕大部分的獸類。 聶這樣想,他告訴自己現在生火不是為了幫助這個莫名其妙的人,而是為了馬上就要到來的夜晚。 同時,雖然他不喜歡說話,但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這個人的生火技巧真的是一塌糊涂,按照他這種傻子方法,鉆到明天早上也生不起火。 而聶拿到樹枝后,沒搗騰幾下,煙就冉冉升起了。 “好厲害啊你。”朝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聶:“……” 他不說話,但是內心卻奇妙地感受到了一絲喜悅。 “你這把刀借我一下哈。”在聶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朝辭拿走了他腰間的骨刀。 等少年反應過來時,刀已經被被朝辭拿在手里切肉了。 發現到這點的少年開始渾身冒冷氣。 少年已經意識到,他對朝辭的縱容并不自然。武器是他這種野外獨自生活的遺民除了食物之外最看重的東西,幾乎和他的生命等同,如果是別人要拿他的武器,少年定然和他拼命,可這個人拿走他的骨刀他卻覺得習以為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