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當然也有子彈射向門口二人,但都被黑龍偃月刀以及項羽手上的振金護臂輕而易舉攔了下來。 雖然緩慢,但三位英雄都一步步往防暴隊們逼近。 這場古代武將與現(xiàn)代大兵的戰(zhàn)斗看起來異常無聊,結(jié)局也顯而易見。 只要被這三位豪杰近身,憑他們的力量和手中那可怕的振金武器,防暴隊員身上的避彈戰(zhàn)斗服,或許撐不住兩秒鐘。 怎么辦…… 肖可半抱小年,站在防暴隊員形成的射擊墻后,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思考著對策。 回頭看看身后,那是一片空曠的稻田,而稻田盡頭的大道上,停著剛剛防暴隊用于趕路的電動摩托車。 交給肖可的任務很簡單,小年的安全當然是第一位,但最重要的,就是確保小年不會被涅槃抓住。 “陳震山同志,摩托車鑰匙……” 肖可還未說完,陳震山便騰出左手,將懷里的鑰匙丟給他,繼續(xù)指揮戰(zhàn)斗。 肖可看著眼前的防暴隊友們,胸口涌起一股酸楚。 他很清楚,如果位置互換,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幫助在執(zhí)行“更高優(yōu)秀級”任務的隊友,進行這九死一生的掩護行動。 小年是“那位言星河”托付給他的,固然極其重要,但這些僅有一面之緣的同胞們,也并非沒有家人…… 這便是作為“士兵”的心酸。 為了更高的集體利益與人民,向著死亡逆行,雖然千萬人吾往矣。 “你怎么還沒走?”陳震山利用換子彈的空當,回頭看向肖可,打開頭盔蓋板,皺皺眉頭。 “請一定要活下來,打不過可以跑……”肖可重新敬了個禮,將小年抱起來。 “保護好這個可愛的小姑娘。”陳震山向著小年揮揮手,關(guān)上蓋板,回過頭。 肖可轉(zhuǎn)身。 嗖。 一道勁風劃破長空,從他耳邊響起,還帶走他鬢角的好幾根頭發(fā)。 那些頭發(fā)在空中飄來飄去,最后落到插在地面,將混凝土地射穿一個“地洞”的銀色箭矢箭羽之上。 還沒等肖可回過神來,又是一道破風聲。 第二根箭矢從身后同樣的位置射出,射中第一根的尾部,將它由后到前分成兩半,隨后插進同樣的地洞之中。 這是何等恐怖的箭術(shù)。 這是何其有效的“警告”。 肖可嘆口氣,不用轉(zhuǎn)身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力、計、義都有了,怎么可能沒有“射”? 肉盾、刺客、戰(zhàn)士都有了,怎么可能不配備一個弓箭手? 這個傻逼涅槃二當家,還真他媽的好懂。 肖可抱著小年轉(zhuǎn)過身,定睛一看,看見三樓支出的遮陽棚上,半蹲著一個手持黑色彎弓,背著箭簍和一把銀槍,皮膚白嫩,細腰乍臂的英俊男人。 銀槍,英俊,擅使弓箭。 馬軍八虎騎,先鋒使之首。 水泊梁山好漢,英雄榜排名第九,上應天英星。 威風凜凜,相貌堂堂的小李廣。 花榮。 “云長好哥哥,是奪命還是繳械?”花榮挽起一弓,隨意對準防暴隊眾人,咧嘴笑著,露出那潔白似雪的牙齒。 “繳械便可,休得傷其性命。”主公給他們的任務僅僅是帶回“袁小年”,并未說擋路者皆殺,明顯是這支四人組老大,義薄云天的關(guān)羽對眼前這些拼死護住小年的現(xiàn)代將士起了愛才之心。 “收。” 伴隨著一聲回應,花榮又抽出三支箭搭在弦上,右手青筋暴起,挽弓便射。 防暴隊的成員雖都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但他們一沒有進行過基因強化改造,二沒有名將們那本就出眾的動態(tài)神經(jīng)。 所以四只銀色箭矢雖然沒有子彈快,但對他們來說也好似天降流星。 上一秒才看到花榮搭弓,下一秒,那箭矢便貫穿最前排四個防暴隊員的右手手掌,巨大的力量還將他們拖到地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