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玉樓和鷓鴣哨分別作為卸嶺總把頭,搬山魁首。 兩人在道上的名聲,都不差。 難不成,當不得新月飯店一張拍賣會的邀請函? “四弟你不知道,我們搬山一派終年在各種古墓尋找雮塵珠,哪有時間參加什么拍賣會,就算新月飯店想給我們發邀請函,也不知道該往哪兒發。” 上千年來搬山一派都在為了解除紅斑詛咒奔波,哪有時間做尋找雮塵珠以外的事情。 久而久之,新月飯店也就不給搬山一派發拍賣會的邀請函了。 “新月飯店之前倒是給卸嶺發過幾次,不過我這人嫌麻煩,沒來。” 卸嶺一派可不像摸金,發丘,搬山那樣人丁稀少,近些年來很少能聽到三派的消息。 卸嶺靠的就是人多勢眾,手底下兄弟三萬多人,南七北六一十三省十幾萬響馬群盜以常勝山唯首是瞻。 新月飯店拍賣會的邀請函,少了誰都不可能少的了他們常勝山的。 只不過收到新月飯店的邀請函之后,他們一次都沒來參加過。 久而久之,新月飯店也就不給他們發邀請函了。 發了也是浪費。 “我說呢,原來是這樣。”明鯉走到包廂窗戶邊上,手撐著欄桿四處掃了一眼。 這時。 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朝著拍賣會現場的拍賣臺款款走來。 那女子身穿一件白色旗袍,披著一件白狐裘,整個人如同從冰原中走出來的雪女一般。 所有人目光瞬間聚焦在這名絕色女子身上。 在上千雙目光的注視下,女子泰然自若的登上了拍賣臺。 “佛爺,這就是新月飯店傳說中的尹大小姐尹新月?” “果然漂亮,難怪能把佛爺迷的神魂顛倒,對其一見傾心,不惜散盡家財也要點天燈向新月飯店求親。” 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新月,果然漂亮。 人間絕色。 怪不得張啟山張大佛爺不惜散盡家財。 好個絕色小娘子,和他家靈兒有的一比。 “各位,歡迎大家遠道而來參加新月飯店兩年一度的拍賣盛會,我是今天的拍賣師,尹新月。” 上了拍賣臺之后,尹新月朝大家行了一禮。 目光對上二樓包廂的張啟山之后,笑著點了點頭。 剛才聽奴告訴她,她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彭三鞭沒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