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提到此事,她目光頓時銳利了些,自身氣質也強勢了許多。 樂瑤繼續道: “不只是懷疑十兇殿暗中出手,此前仁皇閣已給了各宗門示警,讓我們提防兇神窮奇作惡。 我們對此自是不敢大意。 最初與那些仙宗起沖突的長老、門人、弟子,我與父親挨個問詢過,還用了日魔正心大法,并未尋到他們心底的破綻。 宗門上下整體平穩,那些近年稍微活躍些的門人,我們也一一查過了?!? 吳妄笑道:“貴宗做事竟然如此穩健,倒是與我聽聞的名聲,略微有些不符?!? 樂瑤道:“父親說過,站的位置越高,背上背著的越重,越是要如履薄冰?!? 話語一頓,她又看了眼季默,笑道:“夫君也總是會提醒我們這些呢?!? 季默扭頭與她對視著,目中滿是柔情,兩人眼看著互相迷離、互相牽引。 “咳!咳咳!” 吳妄嗓子都快咳出來了! 季默和樂瑤同時臉紅了下,各自錯開視線,后者卻是將季默擁的更緊了些。 吳妄看著窗外的人影,緩聲道: “破日魔宗之事,季兄既然沒有對我開口,那我不多干涉,也相信你們能自行處置妥當。 我此次前來,就是來搞這個十兇殿。 這非哪家宗門可單獨應對的強敵,他們雖說沒幾個超凡境高手,但有請動兇神化身的手段。 拔除十兇殿,乃仁皇閣當前首要之事?!? 話語一頓,吳妄看向季默,笑道: “若是季兄覺得問題太過棘手了,隨時喊我一聲;幫破日魔宗一次,就是我給兩位新婚的賀禮了?!? 季默道:“那我就不說謝字了。” “你們膩歪吧?!? 吳妄一掃長袍下擺站起身來,“我去造些聲勢?!? 季默立刻示意樂瑤起身,自己在床榻上平躺,猛吸了一口氣,讓面色變得煞白,呼吸都有些十分微弱。 樂瑤有些詫異地看著這一幕,不由贊嘆:“夫君你這般會演嗎?” “這個,這個……” 霎時,季默額頭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萬一夫人問他這般演戲的功力從何而來,自己總可不能說,是多年與花樓姑娘們逢場作戲得來的…… “夫君,你當真受委屈了?!? 樂瑤目中滿是愛惜,柔聲道: “你本是堂堂正正、寧折不彎的性子,今日竟要這般委屈自身、裝病迷惑強敵,瑤兒也不知,自己能為夫君分擔什么?!? 季默溫聲道:“為了人域的穩定,我的這些犧牲,都不重要的?!? 砰! 要出門的吳妄忘記拉門,一頭撞在了門框。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那個……早生貴子!兒女雙全!” 吳妄奪門而出,生怕自己再多待幾個呼吸,就忍不住要用炎帝令之火成全了他們! 轉身將木門安回原位,踏出大長老布下的結界,吳妄瞬間變了一幅表情。 ——面色沉靜如水、目中帶著幾分冷厲,背在身后的雙手也微微攥緊。 前方,大長老、霄劍道人左右而立,此地的仁皇閣分閣主、幾位執事、一眾仁皇閣高手一字排開。 “前堂議事?!? 除卻三位超凡,眾仙轟然領命,一旁破日魔宗來人見狀也是暗暗心驚。 …… 議事時,吳妄這個刑罰殿代殿主大發雷霆。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將此地分閣的分閣主以及破日魔宗的眾高手大罵了一番。 半天后。 仁皇閣總閣附近的仙兵被調動了數萬之多,奔赴吳妄此時所在分閣候命。 各地仁皇閣分閣開始嚴密巡查,十兇殿兇名甚囂塵上。 各家宗門紛紛響應仁皇閣號召,在各自山門附近數百里內,搜尋著十兇殿兇人的蹤跡。 此時,吳妄隱隱感覺到,他已坐在了一盤棋的執棋者位置。 雖棋盤還看不清大小,對手還是一團迷霧,但雙方已經各自落下了第一步棋。 對手用出了奇襲,試圖混水摸魚。 吳妄立刻還以顏色,決定敲山震虎。 他在此前楊無敵尋到的十兇殿據點中選了兩處,直接調用大批仙兵,在一夜之間徹底圍剿。 捉到的十兇殿的老兇人被懸首示眾; 那些被十兇殿捉去、被血池改造的‘新’兇人,則被仁皇閣關押,仁皇閣會尋找讓他們回復的辦法。 與此同時,季默重傷毀了道基、最高只能修到真仙的消息,也在人域各處傳開。 季家祖母震怒,去了仁皇閣總閣請命,要把追隨季家的數十萬仙兵開赴人域各處,搜查十兇殿兇人下落。 閉關的劉閣主親自出面,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才讓季家祖母壓下火氣。 【仁皇閣對季家許諾,三年內定要給季家一個交代,十年內將謀害季家公子的十兇殿勢力拔除。】 ——季默的真實狀況,季家祖母自是知道的。 這是吳妄安排的一場戲罷了。 如此一來,仁皇閣接下來搞出多大的動靜、發現多少十兇殿的窩點,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釋。 半個月后。 仁皇閣分閣,一處被陣法籠罩的大殿中。 吳妄面前擺著成堆的玉符,這些都是仁皇閣存下的,圍繞破日魔宗最近幾年糾紛的案宗。 要想得出有效的判斷,就必須得到足夠多的訊息和證據,憑空猜想可做不得準。 吳妄看了半個月的記錄,也安安靜靜吸納了半個月的神力。 此刻,吳妄端著一枚玉符,嘴邊扯了個微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