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在大荒各個時代,先天神都是將大荒分為兩部分——中山與中山之外。 中山之中為百族萬國之都,一座連綿千里的宏偉巨城蔓延于此。 連綿群山是它高聳的城墻,數條大川供養了此地數不清的生靈;他們生活在一座座神像附近,每日都有必做的一件小事——祈禱。 只要祈禱,就有取之不盡的食物,只要祈禱,就可得到神靈的庇護。 并成為大荒百族中,離神最近的生靈。 在這座宏偉城池正上方,又有群山懸浮于云海之上,那宏偉的天宮聳立于云端,讓眾生只能見其一隅。 日月星辰圍繞此間旋轉,兩條銀河也在此地交匯,時??梢姵扇旱钠嬲洚惈F被天人驅趕進出,偶爾能見幾位與下方神像相同模樣的神靈在云端漫步。 天宮偏遠角落,那探入云海中的奇石上,一座大殿靜靜懸浮。 大殿四個角落滿是跪伏的美麗生靈,都是身形近似先天道軀的百族女子,她們手腕、腳踝套著金色的環扣,自身的形貌被凝固在了最美的年歲,目光是那般透徹明亮。 明亮到千篇一律,毫無感情波動。 大殿一側,兩道身影跪坐在美玉雕琢的長桌前。 左側的身影包裹著淺淺云霧,能見那妙之毫巔的身段,自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女神。 她與那名消失在吳妄和神農面前的白民族少女,有著五六分相似,但更為美艷,也更為冷漠。 白皙的肌膚不存絲毫瑕疵,面容五官仿佛雕琢而成,卻又帶著幾分天成的自然。 她端起面前茶杯的動作,那般簡單,又好似演繹著某種真理。 神女莫如是,姣麗莫如是。 天宮·少司命。 再看她面前,那中年男人……略。 天宮·大司命。 大司命吃著九野珍饈做就的糕點,面色有些難看,低聲道:“十神殿被破兩座,都是毀于窮奇之手,這窮奇確實該懲治了?!? “毀于窮奇?” 少司命有些不解,長長的睫毛眨了下,問道:“莫非是窮奇故意將他們暴露了?” 大司命掐指推算,指尖環繞陰陽二氣,緩聲道: “窮奇以十神殿之力謀算兩家宗門,控制了一家仙宗,想借此開啟人域內亂,被仁皇閣抓到了痕跡。 窮奇太過急躁,也太過短視。 莫非它們十個真覺得,十神殿是靠他們十個放血養出來的嗎?還不是吾等以天宮規則護持,才讓他們快速壯大。” 少司命淡然道:“廢物終究是廢物,你為何要對窮奇之流抱有信心?” “你有些自大了。” 大司命目中的不滿絲毫無遮掩,徑直道:“窮奇的神通,你可取而代之?” 少司命哼了聲:“與其拐彎抹角,何不圍殺人皇,收回火道?!? “你又不是不知,人域不可深入?!? 大司命手指劃過面前寶鏡,其上浮現出諸多異獸的虛影。 “與其說這些無用之話,不如來商討新的兇神該選哪個。 蠪侄的神力未能收回,提拔新的兇神又要動用神池儲備,陛下怕是又要不喜?!? “哼,你這天宮大管家,當真是什么都要算著?!? 少司命目中閃耀起了七彩光芒,凝視著眼前這數十兇獸異獸的虛影,挑揀著合適的兇神之選。 大殿之外云海升騰,其內似有數條巨蟒緩緩游動。 天宮之上,太陽星正緩緩飛過,卻不見那傳聞中的御日車輦。 …… 人域,滅宗駐地。 裂谷內的熱鬧持續了一日一夜尚未散去,在護山大陣內側巡邏的魔修,也是提著幾壺小酒,討論著宗主大人惹出來的八卦趣事。 大長老也總算能回他最熟悉的茅屋,換上一襲紅袍、將血發染的更為鮮艷,對宗門內的少年少女們,進行著‘大長老的人生小課堂’。 以前都是從女媧圣母造化人族講起; 而今卻是話不過幾句,就開始宣揚起了宗主的光輝事跡。 可惜,正當滅宗要回歸日常的寧靜時,一艘飛梭帶來了兩名不速之客——刑天與他的體修老師。 刑天一到滅宗,就是面色凝重、短眉頭緊皺,渾身上下濃烈的血氣,讓迎接他的滅宗天仙境長老都覺觸目驚心、心驚膽戰。 刑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突破了幾個小階,壓不住氣息……我老弟呢?” “宗主醉酒未醒?!? “快,喊醒他!” 刑天雙目之中滿是急色,沉聲道:“他再睡下去,腦袋就要開花了!” 那長老不明所以,卻感覺到了事情的急迫性,當下不敢大意,帶著刑天和那位仁皇閣高手直奔宗主寢殿。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