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吳妄撿起筷子,夾了口酸麻的魚肉,淡然道:“應該是說,此時天宮要示敵以弱、激化咱們內(nèi)部矛盾,咱們只要一出兵,那邊必然會將戰(zhàn)果雙手捧來?” “不錯。” “計策是死的,人是活的!” 吳妄目中滿是感慨,感慨修為境界與謀略水準真的沒什么關聯(lián)。 “他們天宮費心算計,那窮奇謀劃多時,就是想讓人域的實力有所內(nèi)耗,他們發(fā)動大決戰(zhàn)的時候會少損傷部分實力。 咱們派兵外出北境,又非全軍向北推進,他們啃下這塊肉,不是同樣達到了削弱人域的目的? 天宮不可能放過送到嘴邊的肥肉。 他們陰謀搞破壞,效果如何還都是未知之數(shù),人域派出去的大軍只要拿下,就是既定的功勞。 大司命是對天帝負責的,也要追求功績的。” 霄劍道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言道:“這些話,貧道這就傳回去。” “不急,吃飯吧。” 吳妄正色道:“稍后你就這般回劉閣主,就說我的意見是,可以先派一些擅長藏形匿跡的高手,去中山找尋這些兇人的家鄉(xiāng)。 順便探測中山之地的地形、兵力布置,為千年后陛下北伐做準備。 如此一舉兩得,也能封住那些人的嘴。” 吳妄話語一頓,看了眼大長老,笑道: “劉閣主心里有數(shù)的很,只是有些話仁皇閣不能明說,以后我刑罰殿可莫要有這般愛心無處安放、又喜歡慷他人之慨的家伙。” 霄劍道人也笑道:“殿主,您還說要辭官?我刑罰殿這四個字,那可是相當順嘴。” “我有說嗎?” 吳妄打了個哈欠:“今天怎么吃幾口醉魚就醉了。” 滿桌男女修士盡是歡笑。 …… 霄劍道人一行,還真就在滅宗大搖大擺地住下了。 滅宗修士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離著他們宗主大人住處最近的,竟都是些‘外人’,這讓不少黑欲門的女弟子頗為不服。 霄劍道人剛來時,只是用那些案宗玉符嚇了嚇吳妄,并未真的將刑罰殿諸多事務帶來滅宗。 不然只是傳信玉符這一項,就會出現(xiàn)巨大的開支。 霄劍道人此行,單純是來給吳妄做護衛(wèi)的。 仁皇閣擔心窮奇會報復吳妄,覺得大長老一位新晉超凡恐怕力有未逮,便將霄劍道人這塊【磚】,搬到了此處。 可莫要小覷了這塊哪里需要搬哪里的【磚】。 仁皇閣內(nèi)部基本上已是確定,劍道大突破后的霄劍道人,會成為下一任仁皇閣閣主。 再過個一二萬年,劉百仞壽元耗盡,霄劍道人就可走馬上任。 至于刑罰殿的事務……就如吳妄所說,人域的能人多的是,并非缺了吳妄和霄劍道人就不可。 大浪古朵抵達人域前,吳妄難得安靜了半個月。 他每日悟道、修行、不間斷的吸納神力,清晨或者傍晚在宗門內(nèi)溜達溜達,欣賞欣賞路過的各位黑欲門女弟子。 北野少主的悠閑生活,不外如是。 林素輕的那雙手越發(fā)靈巧,繼續(xù)在烹飪、煮茶、鋪床、縫衣這些小路上持續(xù)狂奔,讓吳妄都有些不好意思,主動提出給她漲薪。 刑天一直被關在那內(nèi)洞中,等待著與小古朵團聚。 吳妄擔心小古朵路上有什么危險,讓茅傲武帶仁皇閣高手前去路上接應。 期間,吳妄還主動聯(lián)絡過母親,問起有關天宮派人調(diào)查星神教之事。 蒼雪大人……差點就沒想起還有這回事。 天宮對北野起了疑心,這是吳妄此時最擔心之事;母親也說過,她真正的神軀是在天外,尚未回歸。 母親和氏族的安危,讓吳妄著實放心不下。 ‘我能為他們做些什么?’ 這是吳妄每天都會問自己的問題。 終于,一枚傳信玉符落回了吳妄手中,卻是泠仙子的親筆信。 其內(nèi)寫著,她不日便將趕來滅宗長住,請吳妄幫她安排幾間干凈的屋舍,門內(nèi)有幾位高手會在此逗留一段時日。 吳妄對此自是頗為重視,畢竟是事關修行提升道境的大事。 他派人在懸崖邊緣、護山大陣內(nèi)側(cè),搭起了幾座懸空的閣樓,如此能將濁氣對玄女宗一行人的影響降到最低。 又過了幾日,那閣樓已是趕工完畢,吳妄才給泠小嵐回信,說此地已布置妥當。 他這傳信玉符剛發(fā)出不過片刻,兩枚傳信玉符同時落了回來。 一枚是泠小嵐給的,一枚卻是茅傲武所發(fā)。 泠小嵐玉符內(nèi)寫道: 【半路偶遇滅宗一行,將與他們一同前來,門內(nèi)長輩略有不滿,稍后她們?nèi)粲惺а灾帲€請無妄兄多多擔待,她們只是擔心我,且有所誤會。】 茅傲武的玉符就簡單多了: 【宗主!速來!您大夫人和二夫人快打起來了!】 啪! 吳妄直接捏碎手中玉符,整個人被黑線吞沒,站在洞府門前許久未動。 門前新擺上的家雀與天鵝似是活了過來,在嘎嘎亂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