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幕降臨。 浮玉城中最繁華的街巷,那燈火通亮的醉香樓外。 數十名身著黑衣錦袍的真仙一字排開,各自散發出驚人的氣勢,面容頗為兇惡。 街巷前后已聚滿了看熱鬧的修士,但絕大多數修士都不敢出聲; 又因城內核心區域禁止御空,他們只能朝醉香樓內張望。 醉香樓內此時頗為熱鬧,三群人打成一團,還各自控制了法力、力道,只是拳腳相加,像極了凡人聚眾斗毆。 一只座椅擺在了醉香樓大門正前,有位身著白袍的年輕修士翹著二郎腿,坐在那數十名真仙前,身份不言而喻。 頭目。 能帶數十名真仙做護衛,這年輕人的身份也引來了不少猜測。 花樓中不少看膩了好勇斗狠的姑娘們,此刻也在打量門前坐著的這名年輕修士,想著如何才能讓這位公子,成為他們醉香樓的恩客。 瞧這人,面容方正、天庭飽滿,身形修長卻絲毫不顯瘦弱。 那劍眉星目不必多道,高挑鼻梁無需亂夸,單說隨著他年歲增長,如今面部線條已是有棱有角,一股成熟單身男仙的氣質油然而生。 自然就是吳妄。 他片刻前抵達此處時,醉香樓里面的兩撥人都來了援軍,也從武力沖突轉成了嘴皮子論道。 吳殿主一看,這哪行? 他跑這么遠過來,一場架都看不上? 那他豈不是白跑了? 于是略微抬手,背后竄出了數十名大漢,進去就大打出手,不管是不是自己人,抬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這才有了此刻的亂戰。 期間,那醉香樓掌柜過來求過情,卻被滅宗高手直接架走。 仁皇閣巡邏隊前來調解,被吳妄一枚令符嚇退,并開始維持此地秩序。 而身為始作俑者的季默等人,此刻都縮在角落中,一個個用折扇遮著臉,腸子都悔青了。 不過…… 林祈小聲道:“老師好像有精神了?” “啥時候了還管這個!” 季默急道:“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樂瑤非要劈了我不可!我虧不虧啊我!我就喝個酒,聽個曲兒,小手都沒摸!” 正此時,亂戰中有兩道身影被推到了這般角落,卻是兩名滅宗真仙。 他們假裝受傷,蹬蹬蹬后退幾步,卻巧妙的將季默和林祈擋在身后,拿出兩枚玉片塞入他們手中。 “兩位護法,拿好,遁地寶符。” 季默和林祈對視一眼,握住寶符,身形化作兩股青煙,自原地消失不見。 而這兩名真仙立刻蹲坐在他們原本藏身的位置,拿出兩把折扇,遮住了面容。 一旁楊無敵張張嘴,與茅傲武、張暮山對視一眼,三人只能繼續在此地貓著。 少頃,門外傳來了吳妄那帶著幾分疲倦的嗓音: “行了,把在這里打架的都抓出來遛遛。” 其內一群真仙體修突然爆發,撞壞了不少花盆桌椅,將原本那兩撥人盡數擒住,拉出門外、一字排開。 吳妄看過去,不由得露出幾分笑意。 這兩撥人,一撥是茅傲武、楊無敵、張暮山,以及十多名浮玉城滅宗法寶鋪的輪值護衛。 還要加剛才偷偷溜走的季默和林祈。 另一撥,卻是十多名修士,只有兩名真仙,其余只是元仙甚至尚未成仙。 兩邊實力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但在花樓之地,卻能摩擦起熱,鬧的不可開交。 一抹血光閃過,大長老出現在吳妄面前。 這位血手魔尊冷然道:“滅宗門人,向前領罰!” “大長老,算了,”吳妄緩聲道,“在外不罰自家人,回去之后,他們再找賞罰殿長老領罰就是。” 大長老卻是冷哼一聲:“他們還有臉回去?有天仙坐鎮,還拖到了等咱們前來!何其丟人!” 茅傲武忙道:“大長老,這里的規矩是不能動仙法。” “誰定的規矩?” 大長老眼一瞪,破口大罵: “你就是把這醉香樓拆了,我們滅宗賠不起嗎?你知道這傳出去,我們滅宗的名聲會成什么樣嗎? 他們會說我們滅宗怕事,不敢擔事!你能站得穩嗎? 明天就會有一群宗門欺負到我們滅宗頭上!” 吳妄眉頭一皺,總感覺大長老的話有點問題,但就是找不出哪里不對。 一旁那十多名清氣環繞的修士,此刻都是面色慘白、鼻青臉腫,也不知該說點什么。 吳妄問:“怎么打起來的?” 茅傲武忙道:“宗主,是因林……” “是我!咳!” 楊無敵突然站了出來,搶先道: “是這里的一位異族姑娘今日出閣,屬下看上了,就不斷叫價,一來二去,與那邊那位道友起了爭執。 沒想到,這般風月場上的齷齪事,竟鬧出了這般動靜。 屬下沒管住自己的欲念,愿領責罰,給您老人家丟臉了!” “哦?” 吳妄淡然道:“異族姑娘?能讓仙人大打出手?這個醉香樓的掌柜呢?” 幾名壯漢側身讓過,一名施著淡妝、有七八分美貌的女子,扭著那水蛇腰款款向前,對吳妄低頭欠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