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與泠小嵐、林素輕沒說幾句話,吳妄就感覺頗為困倦,哈欠連天; 他打坐一陣,發現對恢復精神沒太多效果后,索性又睡了一覺。 還好這次他只是睡了幾天。 再次醒來時,因自身精神恢復,此前吞噬了鳴蛇些許本源之力,精、氣、神脹滿,再加之夢中看了幾年星神的零碎記憶…… 他…… 又突破了。 憑主修的星辰之道,直接邁入元仙境后期! 眾高手卻紛紛表示對此已頗感習慣。 夢中悟道,就很沒有實感。 待吳妄這次睡醒,身周道韻落下去,坐起身來才見屋外已滿是人影。 那只此前飛走的鳥兒,正落回她的鳥架中,旁若無人地整理著自己身上的青色羽毛。 至于她此前去了哪兒、做了什么、揪了誰的胡子; 那并不重要。 吳妄看著這青鳥,心底泛起少許疑惑。 倒不是突然覺得這個青鳥太過眼熟,也不是他察覺到了什么異常。 他能感覺出,這青鳥體內蘊藏了不俗的力量,自身還有老前輩的道韻護持。 他疑惑的是——這前輩什么身份? 在這件閣樓中,談的事那都是人域機密,這前輩能隨便旁聽嗎? 隨之他就釋然了。 如果吳妄所料不錯…… 【這應該是岳父大人出手,保住了某位人域前輩的魂魄,使其化作了這般模樣,與小精衛當年的情形相似。 但這位前輩并非殘魂,境況要比小精衛好上許多。】 ‘差不多應該是這樣。’ 于是,吳妄笑了笑,并未多注意這只青鳥。 他自是不知,自己昏睡時,青鳥在他床頭鳥架上呆了三年;若是知曉了此事,或許能聯想的更豐富些。 “無妄殿主醒了嗎!” “無妄身體可好些了?” 門外傳來幾聲呼喊,吳妄打起精神,示意林素輕前去開門。 泠小嵐自二樓本自要飄下來,見狀又躲了回去。 她并不喜人多。 屋門拉開,大長老與霄劍道人同時邁步入內,其后跟著刑罰殿的幾位高階執事,以及仁皇閣今日并未輪值的不少高手。 不多時,這屋子內滿是人影。 那青鳥略微歪頭,下意識有些緊張。 正此時,一只小臉從旁邊探了過來,東方沐沐舉著兩只小手,突然‘哇’了一聲。 青鳥配合的用翅膀捂著胸口倒了下去,逗的東方沐沐咯咯咯笑個不停。 隨之,青鳥順勢落在東方沐沐肩上,打量著屋內或站、或坐的各人。 吳妄抬起左手,一旁林素輕送來兩枚玉符,卻是她這幾日整理的,有關人域和天宮三年來的各類消息。 值得一提的是,少主睡前并未交代過此事。 那只青鳥眨眨眼,越發覺得這位素輕姑娘頗為厲害。 “有點奇怪,這幾年,天宮竟然沒有后續報復?” 吳妄端著玉符如此嘀咕了句。 早已傷勢痊愈的霄劍道人笑道:“對天宮而言,只要大道不丟就是小事,據說,他們已經開始造化新的雷暴之神。” 吳妄問:“那最近幾年的天罰如何?威力減弱了?” 有仁皇閣老前輩出聲道: “天罰還在,但威力比此前最少弱了三成。 按陛下的旨意,各地原本沒有把握渡劫的高手們齊齊沖關。 最近這三年,六百余位天仙境巔峰高手渡劫,這已是最近數千年來,一直忍著并未向前突破的高手,他們大半都已隱世。” 吳妄關切道:“傷亡如何?” “天罰中傷亡六成,還有一成半自身底子不過關,未能突破瓶頸。” 霄劍道人喜道:“也就是說,在最近三年,咱們人域新晉了一百多位超凡境高手!何其壯哉!” 有老人笑道:“這是多年積累下來的底蘊罷了,也不必這般歡喜。” 大長老道:“如此確實比九死一生要強許多。” 眾人道: “現如今,數不清多少天仙境高手,都在卯足力氣感悟突破,原本還心有忌憚的他們,都恨不得在新雷神出世前湊一波熱鬧。” “不錯,這多虧了殿主奇謀,將那天宮大司命算計的死死的。” “老夫聽聞,那天宮諸神都對大司命表露不滿,帝后羲和親口下令,讓大司命暫且放下權柄,于天宮靜養。” “大司命只是大道特殊罷了!” 眾高手幾句言語,不少老人已是忍不住開懷大笑。 回看三四年前,天宮降下七災六禍,將人域搞的烏煙瘴氣。 結果,東南域一役,打的天宮措手不及。 此前人域只能困守南野的窘境,已是宣告一去不返! 那些原本就對天宮積累了不少怨言的百族,更是明里暗里開始對人域示好…… 吳妄心底懸著的石頭,終歸落穩了。 林素輕在旁捧來一件黑底銀紋的長袍,吳妄用仙力攝過袍子,自顧自地套上。 他笑著走去窗邊書桌,示意各位高手自行找地方入座,屋內的眾人也隨著他一同行走。 角落中,東方沐沐兩只小手扒在桌邊,那青鳥已跳到了她頭頂的發包上。 沐大仙小聲贊嘆:“出題噠越來越威風了。” 那青鳥挪了挪爪子。 仿佛有個少女得意地輕哼了聲,嘴角有著擋不住的笑意。 眾人聊了一陣人域內外大事,見吳妄精神還有些欠佳,眾高手便各自告退,僅有霄劍道人與大長老留了下來。 林素輕端來香茗,泠小嵐自二樓現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