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纖手連續輕點,左右兩側乾坤緩緩張開兩道門戶,其內跌出了道道身影,如下餃子般朝山谷正中空地砸落。 不多時,一座小山出現在了鳴蛇腳下。 鳴蛇踩著高跟的木屐,雖被厚裙遮住了那妖嬈身段,此刻自半空漫步而下,卻更能讓一些純情‘少年’浮想聯翩。 幾名被捆成粽子的老者跌出乾坤縫隙,自小山之上滾落而下,滿是狼狽地摔在地上,卻是恰好滾到了劉百仞和幾位副閣主面前。 那王姓副閣主面色大變。 鳴蛇纖腰搖晃,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 “人域,倒是有些好笑呢。” “兇神這是何意?” 有名老者皺眉道:“我人域之事,似乎也不必閣下多話插嘴。” “劉閣主,”鳴蛇嫵媚一笑,“我家主人問,他是否能來此地,參與仁皇閣之議事。” 劉百仞點點頭,正色道:“無妄乃刑罰殿殿主,刑罰殿乃仁皇閣所屬,自可隨時前來。” “多謝劉閣主。” 鳴蛇微微眨眼,劉百仞一陣皺眉。 隨之,她轉身走了數步。 許是因足弓太過高挑,許是因她習慣蛇尾不善走路,行走時如凌空前浮,那腰肢晃的人心搖神馳。 玉指一點,憑空開了門庭。 低頭后退,那桀驁的神情已盡數收斂,雙手背負于身后。 兇神,只得如此。 再看那門內,吳妄邁步而來,嘴邊帶著盈盈笑意,肩上站著一只青鳥。 身后跟著道道身影,卻大多都是年輕面容。 一襲藍衣的季默,身著翠裙的樂瑤,二人相攜相依,并未在眾多老前輩面前弱了氣勢; 白裙如雪的泠小嵐,手握玉笛、輕紗遮面,仙光隔絕了塵雜,明眸剪亂了秋水。 那披著斗篷的壯漢刑天,此刻臉上滿是怒意,看起來多少有些嚇人。 等楊無敵和茅傲武兩個不重要的湊熱鬧群眾走出,那一襲黑紗裙閃身而來的妙長老,卻險些奪了泠小嵐的風頭。 嫵媚多情的魔女,誰能不愛呢? 大長老與刑天之師刻意最后登場,待林素輕牽著沐大仙走去吳妄身后,兩位超凡才在后方壓陣。 乾坤門戶閉合,鳴蛇已站在吳妄身后。 季默環視周遭,見各處氛圍有些壓抑,笑著道了句:“無妄兄,這里前輩高人當真不少。” “畢竟是前線,”吳妄笑道,“各位午后安好啊。” 周圍眾多身影盡皆露出了微笑。 且不管這笑意是真是假,各處倒是其樂融融,各自與吳妄拱手問候,寒暄一二。 吳妄的雙手卻始終背在身后,并未像往日那般笑臉相迎。 周圍的寒暄聲響漸漸靜了下去。 此刻,吳妄才對劉百仞拱拱手,道:“閣主,我是不是來的有些遲了。” 劉百仞笑而不語,端起茶杯,只管低頭喝茶。 吳妄心底也就有數了,轉身看向一旁幾位副閣主,以及那些面色不太好看的老者。 “我聽說,此地有人覺得我與林家勾連謀反,要治我謀逆之罪?” 整個山谷落針可聞。 吳妄向前走出幾步,突然笑了聲,又道: “我還聽說,有人覺得我與林祈交情莫逆,此刻必須避嫌,辭去殿主之位。” 有幾位老者欲言又止,但明智地選擇了不言語。 吳妄喃喃道:“沒想到啊,我在四海閣辦了一群人域的蛀蟲,而今在仁皇閣,要面對一群虛偽小人。 私欲二字,當真是生靈之動力,也是生靈之殘缺。” “無妄殿主這話未免也有些太難聽了。” 一名站位靠后的老嫗冷然道:“虛偽小人這四個字,老身可擔待不起。” 這還有對號入座的。 吳妄目光瞥去,笑道:“急著向前接話,前輩可是心虛了?” “老身!” “我是刑罰殿殿主,在我面前你按理應當稱屬下,而不是老身。” “你!” 那老嫗攥緊手中木杖,定聲道:“無妄殿主,你今日若是有火氣,可盡數發出來,何必這般咄咄逼人?大家都是為護持人域!” “我沒火氣啊。” 吳妄笑道:“我也就是在滅宗正閉關參悟如何弄死大司命的辦法,突然被這些人吵擾,說要將我押來此地。 本來都已經觸碰到那個領域了,硬生生被斬斷了感悟。 前輩還是少拿大義的名義來壓我,一張嘴、兩句話,任誰都是說得的。 對嗎? 王諫副閣主?” 突然被點名的那名副閣主站起身來; 此人樣貌平平無奇,亮出的氣息倒也算渾厚,比劉百仞相比卻差了許多。 王副閣主笑道: “無妄殿主應該是有什么誤會,本座不過是派人請你過來,可是他們幾人言語有冒犯之處? 若如此,本座替他們為無妄殿主致歉。 大家同殿為臣,都是為人域奔波,不如就放下此事,琢磨琢磨應對這般戰局之策。” 吳妄笑道: “王閣主是拐彎抹角說我小題大做? 若我被他們帶走了,事情如何發展,那可就兩說了。 那時,說不定我與王閣主相見,已隔了那地牢的土墻。” “無妄殿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