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個運道神…… 燭龍女兒很了不起嗎?能操控旁人命途很了不起嗎? 信不信以后他想辦法搞死燭龍,抓這個先天神回來做丫鬟!端茶倒水推背敲腿的那種! 當真可惡! 這個怪病的詛咒已經形成‘不正當競爭’了! 咬牙切齒間,吳妄自書桌角落拿來一只卷軸,自面前緩緩推開。 這上面畫著一條橫向的直線,代表了他自三歲至今的這些年歲,其上標記了一些加粗黑點,在最近半年的刻度上,又畫了三重圓圈。 回溯。 這半年,吳妄在修養自身時,一直在尋找回溯的原因。 但他都快把自己的腦殼敲開了,也找不到那滴精血。 自己留在星神神軀內的那一縷神魂,自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自己與星神神軀、星神大道的聯系,也沒發生半點轉變。 可以確定的是,回溯與星辰大道應該沒有直接關聯。 那又為何發生?如何發生? 他之前隱隱見到了,在那玄妙之所在、虛無之空域,有個老人端著泥石板與刻刀…… 是因自己接觸過那些石板的原因,還是因自己此前以《道德經》補全了陰陽五行理論,所以跟伏羲先皇產生了某種微妙聯系。 所經歷的,當真是自己經歷過的嗎? 是一滴精血完成了自身的回溯; 還是整個天地因自己的選擇不同,產生了不同的發展路線,既世界線。 自己在相鄰的世界線中不斷跳躍,又促使世界線在前方合并? 又或是,自己所經歷的三次回溯,不過是沉浸在一段虛假的時空中,是伏羲先皇的推演內容,所以能被伏羲先皇不斷修改? 吳妄想不通,著實想不通。 每條思路都有些道理,但仔細推敲時,每條思路又都有繞不開的漏洞。 真相,就在于如何去填補這些漏洞。 吳妄對著卷軸出了會神,低頭見長袍之下已經平復了下去,這才松了口氣。 這日子,真是要親命了,讓他不能有半點主動。 雖然他并不排斥身旁之人,但真要是稀里糊涂就失了身,那才是生平大憾。 他骨子里也是很正經的。 嚴肅臉。 …… 又數月后。 一艘樓船自高空離了滅宗,朝東南方向緩緩行去。 樓船頂層,吳妄坐躺在柔軟的方榻中。 角落中有幾名樂師吹拉彈唱,側旁那半透的屏風后,還有幾道曼妙身影翩然起舞。 金絲玉線編織成的帷幔暖帳隨處可見,千年兇獸最柔軟那點皮毛拼湊成的地毯鋪滿了整個艙室,各處裝潢盡顯華貴卻沒有絲毫庸俗之感。 角落中,幾位上了年紀的高手,正在與睡神推杯換盞,喝的自是普通美酒,這般場合不值當的上人皇道酒。 吳妄身旁,泠小嵐身著一襲銀灰色長裙,身周飄著淡淡道韻,正自閉關修行。 不遠處的長椅上,某個老阿姨又故意秀出了香肩長腿,穿著短裙、披著薄紗,俏臉上貼滿了花瓣,正仰躺在那,享受著幾名黑欲門女弟子的捶腿揉肩服務。 吳妄對此也只能大呼‘腐敗’。 說不羨慕肯定是假的,但找幾個滅天門或者血煞門的男弟子過來捶腿這種事,吳妄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他今日為何出門? 事情說起來,卻是頗有些麻煩…… 恰好兩道流光從遠處趕來,落在船艙之外,凝成了霄劍道人與另一名女修的身影。 兩人徑直入內,滅宗的真仙護衛自不會阻攔。 “無妄,你真要避開?” 霄劍道人還未轉過屏風,就出聲招呼了一句。 吳妄抬手輕輕擺動,那些樂師舞姬起身行禮,各自低頭退去,林素輕身旁的幾名女弟子也行禮告退。 角落酒桌上的幾人同時看了過來,一直在書櫥旁看書的青鳥,也撲閃著翅膀,落在了吳妄手邊的扶手上。 “避開什么?” 吳妄含笑反問,調整了下坐姿,讓自己靠的更舒服些。 “又有什么,值得讓我避開?” 霄劍道人表情一滯,自顧自地坐去一旁空位,又示意隨行的女修入座。 霄劍表情有些難看,沉吟一二,低聲道:“我知你有些氣惱,咱們之間還藏著什么?” “我真沒氣惱。” 吳妄正色道: “他們吵歸他們吵,我撐死了算是一個人域新秀,身上掛著的都是虛名,也沒實權,根本不想操這份心。 領兵出戰,遠征天宮,這跟我一個管內務刑罰的有什么關系?” “話雖如此……” 霄劍打量著吳妄的表情,依舊有些驚異不定。 “啾?” 青鳥在旁發出了少許聲響,自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多少有些疑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