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可不是出風頭,這是把自己化成一把劍,去刮掉一個老勢力骨頭上的積毒。 只是我上次見到這般情形時,是積毒未去半數(shù),劍卻折了。 這事,不好干啊。” 其余眾人皆默然無語。 他們說話間,已是有幾名仁皇閣總閣之人趕到了吳妄面前,左右說著什么;他們周遭開了結(jié)界,交談聲沒能傳出來。 但能遠遠看到,吳妄表情一直很平靜,那幾名仁皇閣的高階執(zhí)事卻越說越激動。 睡神見身旁這群老老少少太過納悶,打了個響指,那邊的對話聲在樓船之上同步響起。 就聽…… “無妄副閣主,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吧,若是眾將門對仁皇閣發(fā)難,那該如何收場?若陛下怪罪,又該如何是好!” “還請副閣主三思,此刻說不定就是北伐在即,人域內(nèi)部若是出現(xiàn)如此大的動蕩,北伐之事怕是會被影響,咱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 “副閣主,您心底的怒火我們能感受到,聽聞這般事發(fā)生,我們也十分震驚。 但這些昧了良心之人,暗中處置就是了,您今日已殺了一個大分閣的閣主,若要立威已足夠了。 這些事,其實都可以私下里商量著處置……” “滾。” 吳妄突然開口,嗓音不急不緩。 那幾名高階執(zhí)事宛若聽錯了,各自瞪著吳妄。 吳妄卻是沒再多說半個字,手指向前晃了晃,鳴蛇已是甩起衣袖,這幾名高階執(zhí)事身形搖晃,已出現(xiàn)在了百丈之外。 他們或是目中茫然,一時緩不過神; 或是皺眉低語,無奈地搖搖頭; 又或是輕哼一聲,滿是氣憤地甩袖而去。 吳妄嘴角微微一撇。 私下里商量著處理…… “道兄、大長老,”吳妄的嗓音傳遍各處,“看好場內(nèi),若有人要去接觸我刑罰殿執(zhí)事,直接拿下,若有反抗者,可就地格殺。” “是。” “善。” 霄劍與大長老各自應(yīng)答,兩人大道籠罩各處。 雖然場內(nèi)場外有不少高手實力不在大長老之下,但這些高手此刻再看大長老,目光已有諸多忌憚。 又過兩個時辰。 那米鐘的尸身血已流干,多少有些可怖。 有六十三人被拉到米鐘尸身前,被仙鎖困縛,跪成了三排。 刑罰殿執(zhí)事端來了幾個托盤,其內(nèi)有諸多證詞,以及記錄著審訊過程的留影寶珠,還有一張卷軸。 “殿主,這般公示的行文,您看是否妥當。” “嗯。” 吳妄將那卷軸端起,逐字讀了一遍,皺眉道: “你在幫他們遮掩什么?什么叫一時心昧?沒在其它地方養(yǎng)出膽子,就敢直接對撫恤靈石下手! 這是誰寫的?” “殿主,我這就重寫,這就重寫。” “給你半個時辰。” “是!殿主您放心!屬下已徹底明白了!” 那高階執(zhí)事苦笑了聲,看吳妄的目光多是敬佩,笑道:“殿主您都不在乎前途,屬下一個破執(zhí)事還怕什么。” “記得蓋我殿主印。” “屬下領(lǐng)命!” 那執(zhí)事抱著卷軸風風火火地跑遠,吳妄目光已落向下方那群仁皇閣‘老人’。 有幾人與他目光觸碰,身形有些顫抖。 “你們的分閣主,已經(jīng)被我殺了。” 吳妄緩聲說著,被一旁擴音法寶增幅過后的嗓音,自大城之內(nèi)不斷回蕩。 “你們也不必求饒,求饒也不會放過你們。 東南海上一案的元兇,是一個叫蔡問杰的人,哪一個?” 一名穿著錦衣、頭發(fā)花白的中年男人,聞言渾身亂顫,顫聲喊著: “殿主!殿主冤枉啊殿主!都是米鐘指使我干的!都是米鐘指使的!” “把罪責往死人身上推?” 吳妄挑了挑眉,略微抬手,道:“把他元神抓過來。” 鳴蛇身形閃爍,下一瞬已出現(xiàn)在那中年男子面前; 鳴蛇左手向前摁壓,蔡問杰的元神被鳴蛇捏住,胸口憑空多了一口大洞,整個人向后緩緩仰倒,沒有半點鮮血流淌。 吳妄道:“用些手段,讓他自己開口。” “我來吧。” 泠小嵐突然出聲,戴著面紗、蹙著雙眉,已是用仙力做了個‘鳥籠’,待鳴蛇將那人元神二次封禁,她便將這人元神接了過來,帶去了一側(cè)。 于是眾目睽睽之下,無數(shù)目光聚集之地,那天衍圣女掐了幾個符印,那人的元神不斷慘嚎。 不過須臾,泠小嵐就將那元神扔了回來,目中滿是嫌棄,低聲道: “他想說了。” “受累了,”吳妄含笑應(yīng)了聲,緊緊盯著那蔡問杰元神化作的虛影。 此刻,蔡問杰元神展做常人大小,身形有些虛淡,他雙目無神、臉上寫滿了痛苦,若非元神不能流淚,此刻想必已是淚流滿面。 “你是誰?”吳妄問。 “蔡問杰,我是蔡問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