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眾神立刻給予回應: “如何勾離?” “吾!已經(jīng)忍受了太多來自于這些生靈的嘲弄!” “土神,吾不想在你身上,看到大司命的無能!” “雖然神農(nóng)的大限只有千年,但吾對人域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他們憑什么,凌駕于我們制定的規(guī)則之上! 覆滅人域,吾愿貢獻全力。” “土神說得不錯,我們不如維持現(xiàn)狀,人域自身有諸多問題,可以想辦法讓他們自行崩潰。” “神農(nóng)開始親自過問人域的諸多政事,這一點我們必須警惕,土神,對人域最新的變故,你如何看。” 一聲聲,一句句。 諸神的聲音越來越大,在不斷對土神施加壓力。 土神并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在靜靜等待,等這些聲音落下去,等各處的大道震動趨于凝固。 這個過程中,土神表現(xiàn)出了頗強的掌控力,以及良好的涵養(yǎng)。 換做吳妄,估計早開懟了。 甚至,吳妄沒在這位與自己外公、昔日遠古火神并列的五行源屬神身上,感受到一絲絲的不耐和怒氣。 土神似乎就是單純在等這些先天神發(fā)完牢騷,然后用一種‘老父親慈愛關懷’的口吻,對他們說: “你們的聲音,吾已聽聞了。 人域近年來不斷的膨脹,讓吾也深感不安,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任人皇瀕臨大限,天宮岌岌可危的時刻。 那時的人域,比現(xiàn)在還要強盛許多。 但那次,我們依然沒有付出太多代價就勝過了人域,突破了人域的防線,將人域的生靈之力鎮(zhèn)壓到了很低的層次。 就以上次的人皇大限舉例,伏羲想要全面開戰(zhàn),但我們采取了不斷躲避的方式,避開了他最后的鋒芒。 當然,歸根結底還是陛下出面,擋住了伏羲最后的發(fā)難。 伏羲竟然想憑借他自身之力重創(chuàng)天宮,這是吾至今未能想明白的一點。 但伏羲最后的詭異消失,卻讓吾對人域有了更深的忌憚。” 眾神陷入了沉默。 土神的話語,勾起了不少強神的回憶。 那是一段,神靈倍受侮辱,又不敢言語的歲月。 在天宮大部分神力被調用去鎮(zhèn)壓天地封印時,伏羲推演萬法發(fā)展出了人域的盛世; 那時清醒著、在天宮當差的先天神,連人域的邊界都不敢觸及,但中山卻能看到許多活躍的仙人…… 土神話語落下,繼續(xù)用大道傳遞著自己舒緩的嗓音: “你我永遠無法明白,這些生靈對生的渴望、對死亡的恐懼,以及由此衍生的內(nèi)心力量,到底有多強大。 這或許,就是我們與生靈始終無法互相包容,始終需要去限制他們的根本原因。 我們沒有體會過生靈的一生,也沒有體會過生靈的渺小。 如今,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比當年伏羲末期,還要弱一些的人域,又有什么需要著慌的? 我們立足于漫長的歲月之上,自當有著神靈的自信與堅持。 如此,我們才可以引導生靈、幫助生靈,調和生靈與天地、生靈與我們之間的關系,讓整個大荒的秩序更為牢固。 只有利用起生靈之力,我們才能真正意義上,避免燭龍回歸的噩夢!” 這一瞬,吳妄仿佛看到那個魁梧的身影張開了手臂,身周沐浴著圣光,對前方無數(shù)生靈高呼: 【神,愛你們。】 莫名的,吳妄有些口干舌燥,心底泛起了強烈的警惕。 這土神好像……是比大司命有一丟丟的棘手。 正此時! 一股吳妄頗為熟悉的道韻闖入了神庭,那道韻化作一聲冷笑,通過大道傳遞到了諸神心底。 吳妄‘仿佛看到了’這般情形: 正在高臺上張開手臂散發(fā)神光的土神側旁,詭異地多了一道頎長的身形。 來人一襲長衣,背著手,嘴角帶著幾分微笑。 大司命! 哦豁! 吳妄精神大震,仔細盯著這一幕,目中已滿是亮光。 少司命莫非已經(jīng)把他的挑撥離間之計,完美執(zhí)行了? 不過,大司命似乎又與之前頗為不同,那英俊的面容、平和的氣息,以及壽元大道所表現(xiàn)出的綿長、醇厚、仁慈…… 與之前簡直判若兩神! 又聽大司命通過大道傳聲: “所以說,土神準備如何針對人域?為何講了這么多,卻都是一些空泛之詞?” “大司命。” 土神不急不緩地道: “吾似乎沒有邀請你來此地,你應當還在被陛下禁足。” 眾神卻保持著沉默,就算原本踩大司命、捧了土神幾句的先天神,此刻也都只是在側旁注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