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破綻百出-《左不過高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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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潯重復:“一個流.氓?你們這里有流.氓?”
“以前有好幾個,后來其中這個出事被抓,那幾個就躲起來了。”
“他們是一個流.氓團伙嗎?”
“不知道你說的團伙是什么,反正就是一幫小年輕,整天不務正業,看到年輕姑娘就吹口哨。有時看到他們蹲在一起抽煙……不知道是煙還是鴉片,我都避得老遠老遠。”大嬸說得聲情并茂,眼前已經出現了一群流.氓似的,把菜籃子護得緊緊的,好像下一刻就會有人沖出來搶劫。
“他們還挺出名的?”
“怎么說呢?我們啊,沒人愛招惹……”
“這些流氓騷擾過這家人?”
“這個我不清楚。死掉的那個小姑娘人眉清目秀的,挺周正的,有禮貌,見了我就嬸子長嬸子短叫。是可惜了。”
舒潯暗想,看來這幫小混混在這一帶很“廣為人知”,那么小麗的父母包括小麗說不定都見過他們,在這種情況下,小麗還給靳亞吉開門,太不合理。
舒潯沒有再接著問,大嬸又跟別人嘰嘰咕咕說了幾句有的沒的,就繼續去買菜了。舒潯看到,這個點兒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驗尸報告上說,小麗死于周六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在生活節奏慢的三線城市郊區,周末下午是個睡覺的好機會。可即便如此,殺完人從里面出來,就不怕忽然撞見別人?
還有一點最可疑,兇手按著小麗,把她溺死時,身上勢必會被濺起的水花弄濕,即使是夏天,一個男人*地走在路上,不會引起注意嗎?與其從大門出去,倒不如……舒潯目測了一下水缸邊沿同圍墻邊沿的距離,一個男人踩著水缸爬上去不難。她繞著圍墻,發現如果翻過水缸背后圍墻,就能從一條小路逃走。
她抬頭,看見圍墻邊沿的的玻璃片上有些褐色的痕跡,眼睛一亮。她不夠高,也爬不上圍墻,如果那些是血跡的話,兇手在現場留下的東西就不僅僅是指紋了。
舒潯回憶了一下結案報告,覺得很不對勁。兇手沒有戴手套,怎么可能只留下一處指紋呢?他要強j女孩,必定不會在院子里,極有可能單手挾持小麗到了屋子里,在他進行關門、鎖門,強j后又開門的時候,門把手、鎖頭都會留下他的指紋甚至掌紋,他翻找小麗家的錢財,抽屜、存錢罐上也會留下指紋,難道被他擦掉了?
如果只有杯子上留下模糊的指紋,那么最有可能的是,兇手喝完水,戴上手套開始作案,走之前忘了擦掉杯子上的指紋。踩著水缸爬上圍墻逃走時,手或者腿被鋒利的玻璃碎片劃傷,流了一點點血。
靠近水缸的玻璃片上有血跡,這么重要的線索,北燕警方的報告中居然只字未提。
雖然身為直系親屬,靳圖海所說的“小女孩被殺時我兒子在家看電視”這種不在場證據不可全信,但警方是不是應該再確認一下?
有沒有一種可能,因為兩起案件被并案偵查,那么在第二起案件中留下指紋、皮屑的靳亞吉就草率地被認為也是第一起案件的兇手?
那天,左擎蒼從刑偵局回來后,帶回一些消息,當時錄入靳亞吉證詞的警察因病去世了,北燕公安幾個領導都升遷了,靳圖海入獄后,這起強j殺人案早已經無人問津。究竟是無人問津,還是根本經不起考究?
正想著,左擎蒼的電話來了。
他投入工作時,總是那么嚴肅正經,聲音也頗具壓迫感。“我在靳亞吉曾經工作過的毛紡廠,他曾經的工友告訴我,案發那天,靳亞吉曠工了一會兒,他經常曠工,他們早已習慣。但是,靳亞吉忽然很狼狽地回來了,臉上像被人撓過。他們看見他丟出去一個女式錢包,把錢裝進了自己口袋里。后來,他們聽說工廠附近的公廁發生了命案,不約而同都想到了靳亞吉。”
“他的手呢?被人撓過嗎?”
“你也注意到了?靳亞吉的臉被撓了,而不是手。”
“驗尸報告上說,童馨至始至終都是被人從后面掐住脖子窒息暈倒或者已經死亡,然后兇手從他身后進行的強j。那么按照人的應激反應,肯定是去扯、撓或者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而不是去撓后面人的臉。”舒潯感覺背脊發涼,這個案子根本經不起深究,破綻百出,當時到底怎么定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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