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我是好皇帝(5)-《渣男洗白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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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剛剛出來啊!
想到這里,郎素眼中狠光一閃,直接一把抓住了范遠才的胳膊,“不行!你要練好才可!現在就跟我回府去好好練習!”
他這幾個月的武藝可不是白練的,這么一捉,范遠才怎么掙扎都不能逃脫。
“郎素,你做什么!我不去——”
兩人就這么你拉我扯的,一路走過去,不知道驚呆了多少京都子弟。
這兩人,不是關系一向勢同水火嗎?
不提郎素如何提起精神勢必要監(jiān)督著范遠才盡早出師,便說這邊的內殿中,趙樹清正小心翼翼的親自挖開面前的花盆,將里面的橢圓形的球拿了出來,那雙俊俏的雙眼中滿是亮意,只是無論他心中有多高興,這臉上,依舊如同寒冷無情的石,絲毫沒有變化。
“這就是你說的極喜歡?”
玄衣帝王興致勃勃來了,結果一看趙樹清還是那張臉,立刻臉一扭,沖著張元興師問罪起來。
“陛下!!”
還不等張元請罪,正如同捧著什么珍惜寶物一般的趙樹清便發(fā)現了衛(wèi)明言的存在,他連忙起身,慢吞吞的身姿都仿佛快了幾分。
等走到了帝王面前了,趙樹清立刻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手上的物什給他看。
“這是何物?”
衛(wèi)明言臉上滿是好奇的接過了這個小東西,拿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偏頭問道,“這也是花種嗎?可有些大了。”
“這是糧種。”
趙樹清迫不及待的道,“這糧種名為土豆……”
“等等等等……”
衛(wèi)明言打斷了他的話,“你怎么知道這個叫什么名字,這不是番邦的東西嗎?”
趙樹清心中發(fā)現土豆而引來的巨大驚喜終于冷靜了下來,他一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為什么自己知道它叫什么。
望著面前拿著土豆,雙眼微微瞇起的帝王,趙樹清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有些擔憂。
到底還是這段時間面前這人給他帶來的印象太過不靠譜,讓他居然也松了警惕。
這人就算是再怎么愛玩,那也是一國之君。
他最近,實在是太過沒有警惕了。
穿越者如果被發(fā)現身份,會不會被火燒。
古代人處理異端的方式好像都是這樣。
趙樹清心中一時間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張元卻看著他滿臉冷漠的樣子急的恨不得拉著人讓他趕緊回話,這哪里有陛下問了話卻半天不回的。
趙公子什么都好,對他們這些閹人也從未有過瞧不起,可就是性子太過冷淡,就連對著陛下,都如此冷清,若不是陛下最近養(yǎng)了些花兒連帶著脾性也好了不少,他這般模樣,早就要被尋個錯處送去流放了。
張元卻是不知道,在他眼中一臉風輕云淡的趙樹清比誰都要著急。
他一時之間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搪塞的方法,親爹也不在身邊,急的眼睫都眨了好幾下。
“朕知道了。”
在氣氛即將走入到一個詭異時刻時,衛(wèi)明言突然開了口,那雙鋒利的眉下,一雙眼帶著些許了然的,望向了趙樹清。
趙樹清心中又是一凜。
難道,是看出來了嗎?
也是,他從前并未怎么細心遮掩,化肥這種東西,更是直接自己就配了出來,一定是之前他遇見紅辣椒時太激動,被看出了端倪。
如果面前的古代皇帝問,他要不要說實話,還是編造一個仙人入夢呢?之前的穿越劇好像很流行裝仙女。
不對,他是男的。
裝仙男?
正在七想八想著,肩膀卻被面前的皇帝拍了拍,趙樹清被這么一拍,剛才的想法徹底沒了記憶,他茫然的抬起眼,與對面那個長的像明星的古代皇帝對視。
“樹清,這是你自己取得名字吧?朕之前就想說了,你取名字的水平真的不行,之前那化肥,聽著便奇怪,還有這個土豆,朕也不是沒有吃過豆子,豆子哪里有這么大的。”
趙樹清聽著面前的皇帝抱怨,下意識的接道:“不若叫馬鈴薯?”
“馬鈴薯?”
衛(wèi)明言點了點頭,“這個還可以,番邦來的馬鈴薯,它開的花好看嗎?”
趙樹清下意識的將目光望向了自己身后桌上那被掐下來的白色小花。
帝王的視線也隨著他的目光落了過去,看清那花被粗暴掐下來隨意丟在桌上的模樣,臉上滿是心疼的大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將花捧起,又一把將手中占地方的馬鈴薯隨手一丟,“樹清,你這人真是古怪,開的這樣好看的花你不憐惜,卻偏要將這渾身是土的馬鈴薯當做寶物。”
趙樹清默默的將土豆抱在了自己手中,輕聲道,“草民可否能將它帶回府中去?”
有了剛才的教訓,他也不冒冒失失的直接說土豆可以吃,產量還很高的事了。
“自然,說起來,樹清也是朕的兄長,帶些丑東西回去,不算什么。”
趙樹清麻木著臉聽對面那個比他大的皇帝笑,由衷的覺得藝術果然來源于生活又脫離于生活。
這個皇帝果真是電視劇里面那樣帥的掉渣,可惜,腦子有問題。
“來,將剛才朕帶回來的花一并給了趙公子。”
衛(wèi)明言笑夠了,招了招手,便讓人將一盆的紅艷艷端了上來,趙樹清看見這辣椒眼睛頓時更亮了,張元將花盆遞給他,他便想也不想的抱了個滿懷,再加上手中還握著土豆,一時之間居然完全騰不出手來。
他就這么一盆辣椒一個土豆的一路出了內殿,因為宮中不允許他們這些人坐轎子,趙樹清是跟著引路太監(jiān),一路自己抱著走到宮門口的。
從穿越來之后就是個宅男更別說什么鍛煉的趙樹清累的氣喘吁吁,白凈的面上落了不少的汗水,直看的守門的士兵奇怪不已。
今日這是怎么了,明明寒風陣陣,如何連接出來的三位公子都是滿頭大汗。
***
趙樹清這邊是捧著兩個從前只敢在夢中相會的寶物蹲在自己院子中不出來了,京都中卻熱鬧極了。
那范遠才,居然搬到了他們家死對頭的郎府。
而郎府,居然也沒有將人趕出來。
誰不知道范大人與郎大人也是總鬧矛盾的,再加上范遠才這個小輩打了郎大人外孫的臉,兩家人在外面就算是碰上了,也是沒有一個笑模樣的。
京都子弟本來就沒什么事可干,自從被克扣了月錢之后更是無聊無比,為這件事還特地開了盤口,賭到底是因為什么因由。
等到該下注的都下了,兩邊的好友又都去了郎府,只是因為向來敵對的關系,互相都是蔑視不已。
沒人知道他們在郎府中看到了什么,只知道出來后,原本還在互相看不起的兩路人馬都是滿臉恍惚。
能不恍惚嗎?
原本看見對方一眼都覺得折壽的兩個死對頭居然你一口范兄我一口郎兄,簡直能讓人將眼珠子都瞪出來。
大家只知道,范遠才去郎府是因為陛下下旨,讓他在郎府跟著武師傅學武。
這樣神奇的理由沒人押得對,莊家通吃。
當莊家的小郎君高高興興的帶著賺來的銀兩回了家去,將這件事當做什么新鮮事一般跟著家里人說了,哪里想到第二日,長輩便請了武師傅回來,要讓他學著習武。
小郎君立刻傻了眼,從他出生起,京都的郎君們便一直以膚白為美,同齡人個個都是連日頭都不肯多曬的,若是有那等長相再好看一點的,不知道多么討小娘子喜歡。
而現在,他的爹娘,卻要他在烈日下,與那有著黝黑皮膚高高壯壯的武師傅習武。
他又是鬧又是求,死活不肯去,可最后還是被丟了去,如同一個無助的小雞崽一般,瑟瑟發(fā)抖的面對著武師傅友善的眼神。
這位小郎君有如此下場也怪不了別人,怪只怪他的爺爺是朝中地位顯赫的大臣,而他又有幾位同樣厲害的好友,幾人得了這個消息,連夜商議著陛下為何突然如此這般。
算來算去,也得不出個結果。
最終,在一片沉默中,還是一位大人,問了一個驚駭的問題,“陛下,可是打算要與匈奴對戰(zhàn)了。”
沒有人說話,老狐貍們的心中卻都在根據這段時日陛下與丞相的變化,來推測局面。
陛下頻繁出入丞相府,陛下開海禁,陛下拿出了化肥這樣的寶物。
而一向對他們知無不言的丞相,卻裝的好似他之前也不知道一般。
他們的確一直都是主張不與匈奴對戰(zhàn),畢竟年紀大了,想的也多,現在柳國各處都還不安穩(wěn),貿然開戰(zhàn),就算是贏了也要耗費不少精力,匈奴又窮成那般模樣,就算他們的疆土大又如何,都是沒什么用的草原,難不成他們還要派百姓到那里去學著匈奴人放牧么?
風吹日曬,還連最普通的茅草屋都沒有,柳國百姓怎么可能愿意去。
更別說若是戰(zhàn)敗會遭遇何種屈辱了,被逼著放棄城池還好,畢竟前幾次也都是這般,若不是那匈奴人中也有幾大部落,誰也不服氣誰,先皇坐下的龍椅怎么還安穩(wěn)的了。
現在好不容易百姓們從那場災難中緩了過來,京都也逐漸熱鬧了起來,再提打仗,豈不是自討苦吃。
若是以前,他們肯定會竭力反對,甚至會拉著文武百官一起反對。
但現在,經過了‘丞相瞞著他們與陛下在密謀’什么之后,幾位大臣都有些不確定了。
他們曾經自認為對丞相了如指掌,可還不是被他騙了過去,滿心以為他們幾人才是一心。
他既然能騙過他們,那么若是他們真的斗起來,丞相心機深沉,還有陛下在背后,結局已然注定。
幾位大人沉默著在酒樓坐了好一會,最后還是最年長的一位嘆了一口氣,“罷了,柳國剛剛安定下來,丞相一向忠君愛國,定然不會干那吃力不討好的事,他若是再沒什么手段,那便是我們幾人想岔了,若是有……”
他又嘆了一口氣,“諸位與丞相共事多年,也都知道丞相的性子,他絕不會貿然出手的。”
至少,也要保證柳國有很高的勝率才是。
而幾位大人回了府,都不約而同的開始操練起了家中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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