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令狐沖道:“三日后,你再來聽我回話!” 那黑白子道:“老爺子今日答允了便是?又何必在這牢獄之內(nèi)多受這三日之苦?” 令狐沖冷哼一聲,卻再不作答! 黑白子趕忙說道:“是是是!三日后在下定當再來向您老人家請教!” 說完話,黑白子畢恭畢敬的向獄中的令狐沖作揖行禮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令狐沖聽他走出地道,關上鐵門之聲,心內(nèi)的思緒波濤澎湃起來。他黑白子如此精明之人?為何能將我認錯呢?莫非是那黃鐘公已窺知他的秘密,暗中將我和姓任的前輩換了牢籠?也只有這一種解釋才能說得通了。 令狐沖突然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這姓任的前輩定當是魔教中的重要人物,否則向大哥這個光明右使,也不會如此費盡心機來搭救于他。只是黑白子等人為何會把他囚禁于此一十二年?自己卻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里面的關竅! 這一十二年間,任前輩都不答允黑白子,必定是答允不得!可是我又不是任老前輩,又有何事不能答允于他呢?不管了,我先把鐵板上刻著的秘訣傳授于他,再隨機應變,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借此良機,逃出去吧! 令狐沖想通此中關節(jié),便開始摸著鐵板上的字跡,認真的背誦起來。只是自己的聲音定然和那任老前輩不同,今日倉促之間,說話又少,他黑白子沒有聽出來也是有情可原。我這兩日,需把自己的嗓子弄啞再說! 令狐沖便一邊背誦著口訣,一邊又破口大罵著“江南四友”。他唱一會兒戲曲,自己都感覺自己唱的實在難聽,心內(nèi)不由得好笑起來。自己在這黑獄中已待了這一兩個月了,對外面的聲音也已超級敏感。所以不管是誰來了,腳步之聲,便已能夠分別。 突然間背誦到鐵板上的口訣上有幾句話自己很是奇怪,上面寫道:“當令丹田常如空箱,恒似深谷,須知空箱方可貯物,深谷始能容水。丹田中若有絲毫內(nèi)息,便即散之于任脈諸穴。” 可是師父教給自己的練氣法門卻是要充氣于丹田之內(nèi),丹田之中須當內(nèi)息密實,越是渾厚,內(nèi)力越強。為什么這口訣卻說丹田之中不可存絲毫內(nèi)息?丹田中若無內(nèi)息,內(nèi)力又從何而來? 任何練功的法門都不會如此,這不是跟人開玩笑么?哈哈,黑白子此人卑鄙無恥,我便將這法門傳授他,叫他上一個大當,又有何不可?令狐沖心內(nèi)高興,便開始更認真的背誦起鐵板上的秘訣來。 這鐵板上的秘訣,自己也開始慢慢琢磨其中含意。起初這數(shù)百字,都是教人如何散功,如何化去自身內(nèi)力的。令狐沖越來越感覺到駭異?這天下間又有哪一個人,會如此蠢笨?居然肯將畢生勤修苦練而成的內(nèi)力,設法化去呢? 除非他是決意自盡了,但是若要自盡,橫劍抹脖子便是了,又何必如此費事?要這般化散自己的內(nèi)功?而且這化去內(nèi)功的方法,比修煉內(nèi)功還著實艱難得多,練成了又有什么用途?想了一會,不由得大是沮喪起來。 想那黑白子是何等聰明的人物?一聽到這些口訣法門,便知是在消遣于他的,又怎肯輕易上當?看來這條計策還是行不通啊,令狐沖心內(nèi)十分不爽,自己也就愈發(fā)的煩悶起來! “丹田有氣,散之任脈,如竹中空,似谷恒虛……” 令狐沖念了一會,心中有氣,捶床大罵道:“他媽的,這人在這黑牢中給關得怒火難消,便安排這等詭計,來捉弄旁人嗎?” 罵了一會,令狐沖累了,便自睡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