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令狐沖絞盡腦汁也想不清楚,但是他卻知道,黃鐘公等一入地牢,自然立時能將那黑白子認了出來,這中間變化曲折頗多,自己想不清楚,那就在此靜觀其變吧。 不一會“江南四友”的腳步聲傳來,就聽到黃鐘公的聲音說道:“啟稟四位長老,那要犯果然逃走了,屬下在四位長老面前領死!” “你說黑白子不在莊中,怎地他又出現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黃鐘公道:“種種原由,屬下實在是感覺莫名其妙。唉,玩物喪志啊,都因屬下四人沉迷于琴棋書畫,給人窺到了這個弱點,定下奸計,將那人……將那人劫了出去……” “我四人奉了教主命旨,前來查明那要犯脫逃的真相。你們倘若據實稟告,確無分毫隱瞞,那么……那么我們或可向教主代你們求情,請教主慈悲發落。” 黃鐘公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就算教主慈悲,四位長老眷顧,屬下又怎有面目再活在世上?只是其中原委曲折,屬下卻不明白真相,縱然死了也不瞑目。鮑長老,教主……教主他老人家是在杭州么?” “誰說他老人家在杭州?” 黃鐘公道:“那要犯今天白天才剛逃走,教主他老人家怎地便知道了?立即便派遣四位長老前來梅莊?” “你這人越來越糊涂啦,誰說那要犯是今晚逃走的?” 黃鐘公道:“那人確是今日下午越獄的,當時我三人還道他是黑白子,沒想到他移花接木,將黑白子關入地牢,穿了黑白子的衣冠沖將出來。這件事,我三弟、四弟固然看得清清楚楚,還有那丁堅,給他一撞之下,肋骨斷了十幾根……” “你這人胡說八道!我們是上月十四得到的訊息。到今日已是第十七天了。” 黃鐘公道:“施令威,將丁堅抬上來!” 施令威在遠處應道:“是!”就聽到施令威抱著丁堅急步進屋的聲音,隨即里面又傳出了聲音。 “不錯,這是中了那廝的……那廝的吸星大法,將全身精力都吸干了。”語音顫抖,十分驚懼。 “你在什么時候著了他道兒?” 黑白子道:“我……我……的確是今日下午被那廝抓住了我左腕,我……我便半點動彈不得,只好由他擺布。他將我從鐵門的方孔中拉進牢去,除下我衣衫換上了,又……又將足鐐手銬都套在我手足之上,然后從那方孔中鉆……鉆了出去。” “今天?怎么會是今天?足鐐手銬都是精鋼所鑄,又怎么弄開的?” 黑白子道:“我……我實在不知道。” 禿筆翁道:“屬下細看過足鐐手銬的斷口,是用鋼絲鋸子鋸斷的。這鋼絲鋸子,不知那廝是在何處得來?” 令狐沖心想:“難道是我傳過去信箋之中的那個硬物不成?那任老前輩逃出去才半個多月嗎?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讓魔教的這四位長老來此興師問罪了?” “這一撞之力果然了得,顯然是那廝所為。” 一個女色道:“鮑長老,倘若那廝確是今晚才越獄逃走,那么上月中咱們得到的訊息只怕是假的了。那廝的同黨在外面故布疑陣,令咱們心慌意亂。” 鮑大楚搖頭道:“不會是假的。” 那婦人道:“不會假?” 鮑大楚道:“薛香主一身金鐘罩、鐵布衫的橫練功夫,尋常刀劍也砍他不入,可是給人五指插入胸膛,將一顆心硬生生地挖了出去。對頭中除了這廝之外,當世更沒第二人……” 令狐沖正聽得出神,突然之間,肩頭有人輕輕一拍。這一拍事先更沒半點征兆,他一驚之下,躍出三步,拔劍在手,回過頭來,只見兩個人站在當地。 一人向他招了招手,道:“兄弟,咱們進去。”正是那向問天的聲音。 令狐沖大喜,低聲說道:“向大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