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任我行哈哈大笑說道:“我也陪上一杯。” 令狐沖笑道:“賠什么不是?我得多謝兩位才是。我本來身受內(nèi)傷,已是沒法醫(yī)治了。練了教主的神功后,內(nèi)傷竟霍然而愈,這才得回了一條性命。” 三人縱聲大笑,甚是高興,這酒席此時才喝出了些味道來。 向問天說道:“十二年之前,教主離奇失蹤,東方不敗篡位。我知事出蹊蹺,只有隱忍,與東方不敗敷衍,才能相安無事。直到最近,才探知了教主被囚的所在,便即刻前來助教主脫困。 豈知我一下那黑木崖,東方不敗那廝便派出大隊人馬來追殺于我。我又正遇上正教中一批混賬王八蛋,擠在一起趕來湊熱鬧。 兄弟,那日兩派的王八蛋追殺你我之時,在山道上你說了內(nèi)功盡失的緣由,我當時便想,要散去你體內(nèi)的諸般異種真氣,當世惟教主的‘吸星大法’。 教主脫困之后,我便會求他老人家傳你這項神功,救你性命,想不到不用我出口懇求,教主便已自傳給你了,這真是可喜可賀之事啊。”三人又一起干杯大笑。 令狐沖心想:“向大哥去救任教主,固然是利用了我,卻也確是存了救我性命之心。他當日曾說要辦一件大事,坦言是要利用我,要委屈我多時,當時我一口答允,為此坐牢,無可抱怨。 何況我若不是在這件事上出了大力,那‘吸星大法’何等神妙,任教主又怎肯輕易便即傳給我這毫不相干的外人?不禁對向問天好生感激。” 令狐沖轉(zhuǎn)頭問道:“任教主,你這門神功出神入化,任誰都難以猜度,這門神功的來歷如何,我想請您指教一二。” 任我行說道:“我這門神功,始創(chuàng)者是北宋年間的‘逍遙派’,后來分為‘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兩門功法。修習北冥神功的是大理段氏。那位段皇爺初覺將別人畢生修習的功力吸了過來作為己用,似乎不合正道,不肯修習。 后來讀了逍遙派一位前輩高人的遺書,才明白了這門神功的至理。那遺書中說道:不論好人壞人,學武功便是要傷人殺人。武功本身無所謂善惡,用之為善即善,用之為惡即惡,拳腳兵刃都是一般。 同一招‘黑虎偷心’,打死了惡人那是好招,打死了好人便是惡招。寶刀寶劍用來殺了好人,那是壞刀壞劍,用來殺了奸人,那是好刀好劍。令狐兄弟,你說是不是啊?” 令狐沖點頭道:“任教主宏論,精辟之極。” 任我行道:“那不是我的宏論,我不過復述北宋年間那位先輩的遺言而已。有人掄刀使劍殺傷善人良民,咱們就當把他手中的刀劍奪了過來,令他手中沒了兵刃,此事乃是為善。 壞人內(nèi)力越強,作惡越厲害,將他的內(nèi)功吸個干凈,便是廢了他用以作惡的本領,猶似奪了他的寶刀利劍。逍遙派的傳人有善有惡,大理段氏卻志在為善,只要所吸的是奸人惡人的內(nèi)力,那就不錯。 少林神拳、武當長拳,是污穢功夫嗎?一樣能用以傷人殺人,只不過千百年來他們不用這拳法去濫傷無辜而已。” 任我行為了要收服令狐沖,言語之中,將“吸星大法”說成具有大篇道理。預知令狐沖能否歸順任我行?請聽下回分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