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令狐沖站起身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柱上刻著三行大字。第一行寫的是:“匾后有人。” 第二行是:“我揪他下來。” 第三行是:“且慢,此人內功亦正亦邪,未知是友是敵。” 每一行字都是深入柱內,木質新露,自是方證大師和解風幫主二人以指力在柱上所刻,可見當世高人之多,自己與他們相比,不過只是劍法上好上一些罷了,見識武功,都差的遠呢。 令狐沖甚是驚佩說道:“眾位前輩來到殿上之時,小子自是心虛,未敢下來拜見,還望大家恕罪。” 丐幫幫主解風笑道:“你是作賊心虛啊,你小子到少林寺是來偷什么啦?” 令狐沖道:“小子聞訊任大小姐留居少林寺中,才斗膽前來,要親自接她出去。” 解風幫主笑道:“原來你是偷老婆來著,哈哈,這不是賊膽心虛,這叫做色膽包天啊!” 令狐沖正色道:“任大小姐有大恩于我,小子縱然為她粉身碎骨,也趨之若狂!還請前輩不要取笑小子的一意孤行。” 解風幫主嘆息道:“可惜啊可惜,好好一個正派年輕人,一生前途卻為一個魔教女子所誤。你若不墮身邪道,這華山派掌門之位,日后還會逃得出你手么?” 任我行大聲說道:“華山派掌門人之位,又有什么稀罕?將來老夫一命歸天之時,那日月神教教主的尊位,難道還逃得出我這乘龍快婿的手掌么?” 眾人皆知,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從來都是男子所掌管。哪怕她任盈盈再過優秀,也當不得這教主之位。 令狐沖吃了一驚,顫聲說道:“不……我不能當這……” 任我行笑道:“好啦好啦,咱們閑話少說,沖兒,你就領教一下這位武當掌門人的神劍好了。他沖虛道長的劍法以柔克剛,圓轉如意,世間罕有,你可要小心了。” 他任我行此時改口稱令狐沖為“沖兒”,當真是要將他當做女婿了。魔教中人哪怕再過奸詐,但是一直都是一言九鼎的,很少有背信棄義之事發生,更何況這是任我行當著這么多前輩高人的面,說出來的話,可見分量之重。 令狐沖對眼前的情勢了如指掌,雙方已是各勝了一場,這第三場的勝敗,將決定是否能救任盈盈下山。自己此番大張旗鼓,就是要救任盈盈脫困的,那么此時自己已是非要出場不可了。他當下轉過身來,向沖虛道長跪倒在地,叩頭行禮,甚是恭敬。 沖虛道長忙伸手相扶,說道:“不敢當!令狐少俠何以行此大禮?” 令狐沖道:“小子深知道長高義,現下迫于形勢,要向道長討教劍法,心中自是不安,還請道長恕罪。” 沖虛道人哈哈大笑道:“小兄弟忒也多禮了,你之心事貧道知之,你就先站起身來再說話吧。” 令狐沖站起身來,任我行伸手遞過長劍,令狐沖自是接劍在手,劍尖指地,側身站在沖虛道長下首。 沖虛道長舉目望著殿外天井中的天空,呆呆出神。眾人見他始終不動,似是入定一般,都覺得十分奇怪。過了良久,沖虛道長長出一口氣,這才回過神來。說道:“這一場不用比了,你們四位下山去吧。” 此言一出,眾人盡皆駭然。令狐沖大喜過望,激動之余,又欲跪倒行禮,卻被沖虛道長伸手攔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