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蔡橫再度揮舞熟銅棍反擊。 兩人武器,繼續(xù)撞擊。 夏侯虎臉上的神情,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他仿佛不知道疲倦的機(jī)器,不斷的左右開弓,揮舞鐵錘,一錘接著一錘,不斷的進(jìn)攻。 蔡橫迅速出手還擊,臉上的神情越打越是凝重。因為到現(xiàn)在,蔡橫已經(jīng)是發(fā)現(xiàn),對方并非大宗師,只是一個宗師境的人。 宗師境和他打得不相上下,甚至力量上,儼然還壓他一頭。即便蔡橫身為大宗師力道強(qiáng)橫,也沒能壓制對方。 這是讓人意外的。 蔡橫連續(xù)提棍出手,時間不長,他和夏侯虎已經(jīng)交手百余招。這時候的蔡橫,已經(jīng)有些氣虛乏力,畢竟蔡橫本身都已經(jīng)六十開外的年紀(jì)。 反觀夏侯虎,正值壯年。 尤其夏侯虎本身,就是半步大宗師,又是修煉的龍象經(jīng),持久力極強(qiáng)。 蔡橫知道這一次的廝殺,他要?dú)Ψ礁静豢赡埽氖幷嬖α垦杆倜土冶l(fā),連續(xù)兩棍壓制了夏侯虎后,便策馬錯開直接撤退。 蔡橫回到熊槐的身旁,稟報道:“楚王,這個人殺不了,也贏不了,只能退了。” 熊槐面頰抽了抽,臉色不愉。 殺不了,贏不了,你也不能直接撤退啊。你這一撤退,豈不是本王臉上無光?熊槐是要來試探的,可是,他不希望試探出這樣的結(jié)果。 熊槐心下不喜,卻不曾流露情緒,問道:“對方是大宗師?” “不是!” 蔡橫搖了搖頭。 熊槐眼眸瞇了起來,問道:“對方不是大宗師,你也殺不了?” 蔡橫的臉色頓時一僵。 屈平策馬出來,他微笑道:“大王,剛剛出來應(yīng)戰(zhàn)的人不簡單。他的武器是擂鼓甕金錘,一看就是王奇的親衛(wèi)夏侯虎。難怪王奇不在此地,也敢放心。王奇是一個高手,能斬殺大宗師,而他的親衛(wèi)也不凡,能抵擋蔡宗師,也是實(shí)屬正常的。” 蔡橫朝屈平投去感激神色,只是他內(nèi)心卻不是滋味兒。 他是大宗師。 這一戰(zhàn),卻是落敗了。 或者說他不曾落敗,卻是主動回來了。 蔡橫之所以回來,不是一直打下去贏不了,而是他自己的力量漸漸耗盡。繼續(xù)打下去,到時候他極可能落敗,這是蔡橫無法接受的。 所以,才早早撤回來,全了自己的臉面,不至于太丟人。 熊槐看了眼夏侯虎,這個時候夏侯虎掄起自己的雙錘,凌空敲擊,高呼道:“熊槐,我夏侯虎在此,誰敢來一戰(zhàn)?你不是要搦戰(zhàn)嗎?來啊,什么狗屁大宗師。依我看,你楚國的這個大宗師,就是個廢物。你把上好的丹藥,用在這樣的廢物身上,暴殄天物啊!” 熊槐面頰抽了抽。 夏侯虎這黑廝,說話真是難聽。 不愧是王奇身邊的人,一張嘴,一如既往的刁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