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接下來的五六天,凌白和千仞雪游遍了天斗城,他們曾一起駐足滄桑柳樹下,笑望白發(fā)蒼蒼的耄耋老人執(zhí)棋爭楚漢,他們曾一起登上城樓,仰望夕陽西下,金輝灑滿人間,他們曾一起夜間賞月,月下對酌,伴著明月皎皎與星河璀璨。 終于,一日黃昏后,凌白對千仞雪說,他即將返回武魂殿,明天不能再和她一起游玩了。 千仞雪沒有流露出任何過激的神色,只是淡淡的點點頭,仿佛生活對她來說就是在時間里默默走過,無所謂開心或者不開心,幸福或者不幸福。 她和母親比比東一樣,這兩位站在權與力巔峰的絕代女子都是那么驕傲,明明心里波濤洶涌卻依然假裝平靜。 她給凌白留下的最后一句話是:一天之內,我會派人將貓女送到天斗城武魂殿。 …… 天斗皇宮,太子殿。 刺豚斗羅和蛇矛斗羅望著已經換回太子裝束的千仞雪,吞吞吐吐道:“少主,您對教皇殿少主是不是……” 話說到一半,千仞雪投來鋒銳如刀劍的眼神,嚇得兩位封號斗羅心頭一顫,連忙閉上了嘴巴。 “不知道。” 千仞雪搖搖頭,燦金的瞳眸里,鋒銳逐漸被迷茫所替代。 為了陪伴凌白,她這幾日甚至謊稱身體有恙,荒廢了雪夜大帝交給她的一些任務,讓雪崩和雪星親王一派的大臣們趁此機會狠狠彈劾了一番。 “你們覺得我和他般配嗎?”千仞雪突然問道。 “啊這……” 刺豚斗羅與蛇矛斗羅對視一眼,兩人一陣語塞。 般配嗎? 自然是般配的。 無論從什么角度來講都是這個答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