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鉑爾曼從小就在黑鳥重工長大,是根正苗紅的‘原生者’。 實際上,馮躍澤所代表的這一派系,主要人物都是這種背景的。相反,黑鳥重工現任的首席執行官,是年輕時考入的黑鳥重工。 但黑鳥重工一直以來的理念,就是平等對待原生者和招募者。這個理念,給黑鳥重工帶來了很大的助力,可以讓他們很好的吸收外部的人才。同時也是因為這個理念,像是劉陽成這種背景,才有可能成為黑鳥重工的首席執行官。 但是,有人的地方就必然有斗爭。人類是一種喜歡以各種標簽,來區分群體的社會性生物。在黑鳥重工,也不例外。 劉陽成與馮躍澤之間的派系形成,就是源于此。 當然,由于黑鳥重工一直以來,對于外來者的接納,兩邊之間的沖突其實一致算不上有多惡劣,都是控制在正常的派系斗爭的范圍之內,遠遠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將情況引爆成當下的這種局面的,其實是兄弟會這一特殊的存在。 鉑爾曼作為真正的‘內部人’、‘原生者’,其實頗有些從溫室里長大的意思。很年輕的時候,他就表露出很好的天賦,父輩的關系根深蒂固,他受到了很好的培養,并一路成長,到了A級。 期間,他并不是沒有經歷過一些苦戰、一些波折,但總歸而言,沒有太大的挫折,一路順風順水的就走到了今天。 他從不覺得,自己嬌生慣養。他認為自己經歷過大風大浪了,而且絕對算得上是天驕之子,是主角一般的人物。 疼痛這種事情,有什么忍不得的? 然而,事實證明了,他只是沒有經歷過極致的疼痛的洗禮。 當沈靖的細胞,強行破開皮膚的保護,進入到了他的身體各處,與他自身的細胞相結合,并向大腦傳遞出源自于生理性的、極致的痛苦之后,他發現,這種東西是根本忍受不了的。 千刀萬剮都不足以形容! 更關鍵的是,人的大腦對于痛苦,是有相應的保護機制的。疼到一定境界,人會暈死過去;乃至于感知疼痛的神經,都有可能脫敏,從而減輕痛苦的等級。 可在沈靖的細胞侵入之下,這種保護機制也被破開了。 全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在疼! 劇烈的疼! 他想要痛苦的放聲嚎叫都不得,他的嘴巴被控制住了。 沈靖就連這么一點的發泄渠道,都不給他留! 他根本感知不到時間過去了多久,在劇烈的痛苦之下,每一次的呼吸、每過一剎那,都是那么的煎熬。在這痛苦之下,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對時間的感知也變得更慢,而這更進一步的催生了疼痛感。 在這強烈的折磨之下,僅僅是生理上的疼痛感,不涉及特殊的精神攻擊,但鉑爾曼也在這長久的劇烈痛苦之下,感覺到自己的精神要崩潰了。 盡管是個A級強者,鉑爾曼也扛不住這樣的痛苦。 他想要求饒,他放棄了,甚至一度覺得,再承受這樣的痛苦下去,不如死了算了。可是,嘴巴被封住,他連表達這種求饒的手段都沒有。哪怕是用眼神,可在劇烈的疼痛之下,根本沒有辦法控制眼球…… 但還好,這種劇烈的痛楚,不管于其之感知中再怎么漫長,也終歸有個結束的時候。 疼痛的感覺開始減輕、開始逐漸恢復正常。 不再疼痛之后,鉑爾曼覺得自己仿佛來到了天堂。 原來,可以正常的呼吸、可以不感受到痛苦,就這么的舒服嗎? 劇烈的疼痛帶來的后遺癥,讓鉑爾曼的腦子都顯得有些不太清楚,眼白外翻,口角有沫沫掛著,原本算的上英俊帥氣的金發帥哥,這會兒宛如個傻子。 沈靖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這才五分鐘,就不行了?” 鉑爾曼沒有說話。 沈靖給了他一些時間,順便給他來了一針帶有興奮效果的藥劑,讓他提振了一下精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