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算一算,如今的乞活曲,只能算是乞活屯,才一百二十人,人數也就剛過一個屯。 但他很快收斂情緒,重拾雄心。 “兵易募,將難尋……”楊信暗忖道,“我手下兵雖少,猛將卻多!當年朱重八能靠二十四人贏下整個天下,我楊信用一百二十人橫掃九州,也絕非不可能之事。” 他和田豐商量,準備議定一條南下線路。 若是要去南海郡,直接南下即可。 不過,朱儁在會稽檢選家兵,調發士眾,楊信卻需先前往會稽與他會和。 因此,路線要改為東南行。 路線很快擬定。 自高柳啟程,先往東南行,過代郡、中山、河間,濟南等郡國,繼而再南下,即可到達會稽。 …… 第二日,楊信即刻啟程。 失期可是大罪,他不敢怠慢,必須嚴陣以待。 和北上時不同,楊信麾下僅百余人,聲勢不可同日而語。但是,在心態上,楊信北上時如喪考妣,南下時,心情卻輕松得多。 剿匪可比對付鮮卑人要容易多了。即便叛軍數萬,在他眼中也是土雞瓦犬。 一路行軍。 楊信等人白日行軍,夜晚則討論兵法,交流韜略,充實“子誓新書”。與鮮卑幾番惡戰中,靠人命積累出來的戰爭經驗,正在慢慢沉淀,化為“子誓新書”中的精煉文字。 趙云也求知若渴,發奮學習。 他雖是在高順麾下,卻對徐榮的“尉繚略解”大感興趣,每日研讀不已,還常向徐牧請教,有時問題刁鉆,甚至令徐牧都張目結舌,大感頭痛。 “挺識貨的么……”楊信頷首,在心中暗笑,“論騎兵,恐怕放眼整個三國,能和徐榮抗衡的都是寥寥無幾的。” …… 遇山越山,遇河渡河。 路途中,楊黥以腳測距,以制圖六體繪制地圖,順便也讓趙云幫忙熟悉郡國地貌。至于張飛、丈八擒豹二人,卻只能搗亂,幫忙就不必想了。 不知不覺間,已到濟南國內。 “再往南,就是泰山郡了。”乘騎著逾輝,楊信灑然笑道,“泰山郡山高路險,地況復雜,故而盜賊橫行,可得小心。” “盜賊?”趙云聞言,不驚反喜,雙眼為之一亮,“正好,我的亮銀槍可是許久沒染血了……” 張飛在旁拆臺,陰陽怪氣道:“就怕沾的是自己的血。” 自從落敗于趙云,他自認失了面子,一直和對方過不去。 勝利者總是寬宏大量的,趙云就懶得理他,驕傲地偏了偏頭,不去看對方。 噠噠噠~~ 有疾勁馬蹄聲響起。 “有人?” 楊信回頭張望,山道盡頭,一老一少兩名儒生正策馬急奔,朝著己方追逐而來。 老者約莫五十多歲,青年則剛二十出頭,都是高冠博帶的儒生打扮,馬蹄飛揚,山路間奔走如飛。 山路崎嶇,那兩名儒生縱馬狂奔,卻居然如履平地。楊信眼尖,親眼看到,每當馬蹄落下,凹凸不平的地面上,都會浮起淺淺光幕,將地面填平。 “非艱?”趙戩看了一眼,面露驚色。 “怎么了?”不學無術的某人問道。 “儒術‘非艱’,取自尚書的‘知之非艱,行之惟艱’,是最上乘的儒術之一。”趙戩一臉崇敬,“其效用十分廣泛,卻是可降低事情的難度,譬如眼前的‘山道驅馬’。” “還有這種儒術?”楊信聽完,也咋舌不已。 這儒術“非艱”,通用性相當強,效果甚至要勝過諸葛珪的“恒愛”,趙戩的“不挾”,比孫乾的“奪心”更是強得多了。 “有人在追他們,應該是盜匪。”文陸跳上一塊山石,登高遠望,沉聲道,“我看看,有十余騎!” “少主,我去。”趙云自告奮勇。 “子龍年紀太小,還是讓我去吧!”張飛的請戰慢了一拍,暗自氣惱。 “我也愿往。”丈八擒豹抱拳道。 趙詡本想請戰,卻也不好意思與張飛,趙云等幾個小輩相爭,猶豫了下,并沒有出列。 至于張猛、鮑出、高順等人,昔年隨楊信北上,就親手干掉過的許多太平教徒、山賊海賊,又與高句麗人、鮮卑等有過惡戰,區區幾名盜匪,早已不放在眼里了。 楊信點點頭,面露微笑:“既然如此,你們仨一起去吧,能殺多少,自憑本事。” 區區幾個盜賊,根本不值得他多費心神。 “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