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算其他都聽不明白,但重煉地水火風這般直白的表述只要是個修士便能夠理解的清楚。 “重煉地水火風?這怎么可能!” “天道如威,吾輩如螻蟻,若執意重練地水火風,那我們不就是注定難逃一死?”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媽媽......媽媽......我要回家!”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們!一定是!你這個域外天魔禍亂吾輩之心不死!” 雖然其中好似是混進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但普遍來說,張浩然所說的話語著實是很難被接受。 重煉地水火風, 這就相當于將一切都退到重來,此界生靈無一幸免,這樣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被人輕易接受。 但白慈悲等人卻是清楚,張浩然沒有必要,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他們。 “難道就無法阻止了嗎?” 面對著白慈悲等人最后祈求的目光,思維已經逐漸吳化的張浩然也并沒有選擇欺騙。 “有!” 僅僅是一個‘有’字,便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了張浩然的身上。 在眾人的矚目之下,張浩然再次緩緩開口道:“兩個辦法,其一,就是我離開此界,其二,就是殺了我!” “這......” 已經是第三局屁用都沒有的話了。 張浩然說的這兩個辦法完全沒有施行的可能嘛! 甚至于有的修士還大言不慚的開口喊道:“那你快滾啊!滾出我們的世界,我不想死!我還有家人,我還有孩子啊!他們也不能死!” 這話雖然是有失修行者的氣節,但撕心裂肺的程度著實也是代表了眾人的心聲。 而對于這樣的咒罵,張浩然卻是沒有絲毫憤怒的意思在其中。 “走不了!它不讓我離開!最起碼在它重練地水火風之前都沒有這個可能!” “怎么可能!我看你就是不想走,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就要拉上我們墊背!” 很明顯,能說出這種話的修士依然是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張浩然的話沒有說錯,這個元央界的意志就仿佛是一個固執的守財奴一般,哪怕明知道此界生靈就算在它的加持,幫助之下,依然不是張浩然的對手,但它也要將張浩然留在此界。 重煉地水火風看似是一個自保機制,但又何嘗不是元央界意志的最后一次嘗試。 嘗試著將自己化為烘爐,將張浩然熔煉于其中,或許就能留下這一份來之不易的養分呢? 至于此界的生靈? 這完全不在世界意志的考慮范圍之內,它更不會有什么悲天憫人的情節。 中樞, 除了比喻之外,更多的還是寫實。 天道無情,這更不僅僅只是一句話,而是對于世界意志,天道這等存在而言,除了自身之外便沒有什么好值得珍惜。 生靈? 不過是天道之下,世界意志的放牧,甚至是寄生蟲罷了,天道讓他們生,是仁慈,讓他們死,也事不過是本能罷了。 所以對于元央界的意識而言,若是重煉地水火風能夠將張浩然,將吳冬化作養分滋潤自身,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此界生靈,物質,乃至是山川河,無非是要浪費一些時間,卻還是可以重開的布置罷了。 可這對白慈悲等人這些元央界的生靈而言卻是陷入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死循環。 張浩然不離開這個世界,那么世界意志就不會放棄重煉地水火風,可在重煉地水火風之前張浩然又沒有離開的機會。 絕望, 深深的絕望。 可在這等絕望之中,卻還是有修士將目光望向了張浩然。 “呔!孽障去死!” 沒有任何征兆,一柄飛劍攜斬峰斷江之勢直取張浩然脖頸。 而這一下就仿若是吹起了嚎叫一般,無數修士在沒有任何商議的前提下,竟然是這般齊心的紛紛向著張浩然偷襲。 “洞主小心!” 眼見諸多法器攻擊即將臨身,白慈悲這等死忠修士更是在出聲提醒的同時紛紛展開防御。 但這次不一樣,諸多修士的攻擊都是含恨而發,更是由死向生的最后一搏,他們將自身的性命都壓在其上。 畢竟張浩然之前都已經說的明白,想要阻止天道意志重煉地水火風的辦法就只有兩個,要么他離開,要么他死。 而既然天道意志已經將第一條路封死,那么也就沒得選了,想要活下去,想要讓自己的至親,摯愛活下去,只有在天道意志徹底重練地水火風之前將張浩然滅殺。 雖這些攻擊總體來說是參差不齊,但這些修士既有著如此由死向生的決心,不為自己能活,只為至親,摯愛,故此這些修士的攻擊甚至要比之前與斜月三星洞捉對廝殺之時還要拼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