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行人回到李府。 白信見到了李夫人,見她確實忙著招待登門的客人,騰不開手招待自己,遂道明來意,領著祝玉妍離開。 李夫人過意不去,特地讓管家派了馬車,送白信三人離開。 官家馬車就是威風。 走在人潮密集的大街上,完全不用馬車夫叫嚷,街上的行人隔著老遠就紛紛往兩邊躲。 不像是私人馬車,馬車夫喊破嗓子都不見得人家愿意挪一挪,碰到性急的京城人氏,保不齊還會招來一頓臭罵或痛打。 馬車一路疾馳,很快來到周家。 白信、明霽雪、祝玉妍三人一進門,就看到周侗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小休。 “師父,徒弟來看您了。” 白信帶著祝玉妍,來到周侗身前,彎腰一拜,送上路上新買的禮物。 “嗯,還算懂得尊師之道。” 周侗睜開眼睛,看了眼白信,目光一轉,落到祝玉妍身上,頓時雙眼一亮,好一塊璞玉,便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師父,這是我受人之托照顧的女孩。”白信簡要說明了祝玉妍的身世,只是把魔門兩派六道等事情隱去,又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她的母親照顧她,自然不能食言而肥。所以我打算……收她為徒!” 十四歲大的孩子收一個十歲的孩子做徒弟,這事放在哪兒都十分荒謬,畢竟做師父沒那么簡單,不是光照顧吃喝、授藝就行的。 不過白信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畢竟不是一般人,心里年紀已經都奔四了,身懷超越現世的種種眼力和思想,金手指在手,又有大宗師做師父,收徒弟貌似也沒什么。 而且他在來時的路上已經詢問過祝玉妍的意見,她愿意敗他為師。 盡管明霽雪覺得不妥,可當事雙方都同意,她作為外人自然也不好說什么。 周侗聽說這話,詫異的看了看白信,又見祝玉妍目光堅定,倒是也沒反對,只是感覺這小子有點不靠譜,便也點點頭。 只是他又補充道:“你收徒可以,不過先說好,你傳授她任何武功都必須向我報備,練功、做突破的時候必須我在場,我還要時時考核她的修行進度。你不能仗著是她師父,就做出格的事情。” “是是是,都聽師父的。”白信連連點頭,突然覺得這話有哪里不對勁。 出格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那就行,既然你決定受她為徒,那就在我家里舉行拜師禮吧。”周侗點點頭,道,“看她的樣子,似乎不舍得與你分開,這樣吧,你帶她一起住進草廬,我會時常過去看你們的。” 當下,在明霽雪的見證下,祝玉妍正式拜師白信,成為白信坐下首席大弟子,又與周侗見禮確認了身份,成為門中唯一一個三代弟子。 拜過師后,四人留在周侗的練功室之中,其中白信、明霽雪、祝玉妍一起坐在了下首,周侗高座主座上,為三人闡述武道之秘: “武學之道,千變萬化,但終究不離一個宗旨:‘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這氣,初期是指血氣,中期是指內力,后期便是真氣,直至先天真氣。” 依周侗大宗師級別的見識,武學境界可分為四重:術、勢、意、罡、神。 因為后三重境界對應的是宗師到大宗師的修練層次,暫時對白信三人來說還十分遙遠,周侗便沒多做解說,只詳細分說‘術’與‘勢’。 ‘術’與‘勢’貫穿了武者修行之路,在武道初期尤其是重中之重! 習武之初,無論是拳腳輕功,還是刀槍劍戟,從初通招式和發力竅門開始,做到初窺門徑、登堂入室,下一步就是要精煉招式,直至爐火純青、出神入化、登峰造極,到了這一層次,便可以說是將‘術’圓滿掌握。 也即是說,對某種功夫的掌握境界,其實就是對‘術’的不斷練習、掌握、提升。 武者在不斷提升‘術’的境界的同時,生而俱來的血氣逐步壯大,直至蛻變,沖破氣海丹田,于丹田之內生出內力,接著,武者精修內力,逐步貫通十二正經、奇經八脈,做到氣行大周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