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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徹底消失，別再出現了！

    正在彎腰換著鞋的宋芒芒，動作幾不可見地僵硬了一下，維持著那個姿勢，一時沒有動作。

    她想……上輩子她大概是個惡貫滿盈的人吧，所以這一輩子，上帝才會懲罰她，什么都無法得到。

    父母，弟弟，還有……愛人。

    最可笑的是，她在那么傷心絕望茫然的情況下，走著走著，竟不自覺地走回了這個別墅。

    似乎是因為，她知道江霧在這里，所以還是回到了這里。

    但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她曾經深愛著的江霧，只是一個恨不得她永遠消失的惡魔。

    宋芒芒身心疲憊，她現在沒有那個精神再和江霧對抗，她換了鞋后，抬眸，對上男人的視線。

    她這一起身，江霧才看到了她滿身的狼狽。

    頭發，衣服全部濕透了，宛若一個落湯雞，臉色蒼白，雙眸無光，整個人失去了精氣神，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江霧眉心一擰，眸底的神色沉了下去，胸口處的怒火，卻一下子凝住了，剩下的那些話，也噎住了。

    從宋芒芒回國到現在，她在他面前，哪怕多么弱勢，她都未曾露出如此頹敗的樣子，她發生什么事了？

    “你……”他張口欲問。

    宋芒芒先一步開了口，聲音如同一個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情感的機器人般，“江總，請問您有什么吩咐，我立刻去做。”

    所以，閉上他的嘴，不要再說那些傷人的話了。

    江霧看出了她話語里的意思，俊臉黑沉，他死死地凝視著她，薄唇緊抿著，約莫數秒，才硬邦邦地吐出一句話，“先把你這副鬼樣子收拾好了，省得你生病了，到時候還會傳染給我！”

    不用與他繼續周旋，宋芒芒自然是一口應下，“好。”

    她抬腳走入，與他擦肩而過，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上了樓。

    江霧定在原地，看著她倔強地挺直著背脊，一步一步走上樓梯，盡管她的情緒掩飾得很好，他卻還是看到了她抓住樓梯扶手上的手，攥得死死的，細微顫抖著。

    消失了一整天，回來又是這種模樣……

    江霧眉心幾乎蹙成了小山峰，眸底不可抑制地滑過一絲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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