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沒有舌頭。” 這句話徹底刺激到了杰米本來就瀕臨崩潰的神經,心愛的妻子舌頭被殘忍拔掉,這凄慘的死狀卻被人用冷冰冰的語氣描述出來,這使他怒火中燒。 他抬起頭大聲吼道:“那你想怎么樣?逮捕我嗎?來啊,你如果有證據,現在就逮捕我吧。” 愛德華定定地看著他,似乎想從他表情里看到哪怕一絲膽怯或者閃爍,可看了半晌卻只能失望地揮揮手,郁悶說道:“暫時還不會,你現在可以自由離去,只是不能離開本市,一旦我們覺得有必要再次詢問你,你必須保證隨時趕到警局。” 杰米憤憤起身準備離去,而愛德華則走到掛在門口旁邊的鏡子前掏出一個電動剃須刀,優哉游哉刮起了胡子。 齊子桓心中忍不住大罵,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敢情愛德華這裝逼無限地問了半天,結果什么有用的線索也沒有問出來。 他只好又將杰米按回座椅上,耐心引導著問道:“先等一會,我還有幾個問題,希望你再配合一下。” “哼。”杰米仍有不忿,不過看在齊子桓之前一直比較和善的份上,還是坐了下來。 “你剛才說過,在你出生的小鎮上,大家都相信口技木偶有種會帶來死亡的神秘力量?” 杰米皺著眉頭回答:“是的,在我小時候,鎮子里流傳著一首童謠,我母親有時也會念給我聽,就是告誡小孩要小心操縱木偶的人。” 愛德華停止了刮胡子,轉過身來認真聽著,手中的刮胡刀還在嗡嗡作響。 “你說的這個小鎮在哪里?”齊子桓接著問道。 “瑞文斯菲爾。” 齊子桓裝模作樣地翻了會筆記本,從中間抽出一張剛剛就打印好的照片,反手舉在自己頭側,示意身后的愛德華來看。 愛德華向前兩步,俯下身仔細看了眼照片,又和齊子桓悄聲耳語了幾句,這才坐回了桌邊,不過沒有再開口說話。 齊子桓將照片放在桌上,用一只手指推到杰米的面前,輕聲問道:“就是這個上面的瑞文斯菲爾么?” 照片正是棺材蓋板上被紅綢布遮住的老式海報——敬請期待,瑪莉.蕭和比利在瑞文斯菲爾的演出。 “對,就是這里。你這個照片是哪里來的?”杰米情緒激動了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