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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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索言是個溫柔的人。
最初給人的印象有點冷,相處間總有距離,哪怕是兩個人都明著表達過“我對你有意思”了之后,在他身上也看不到太多熱情。他理智又強大,果敢又沉穩,陶曉東對他傾心可能是必然的。湯索言好像永遠站在那兒看著你等著你,心動的過程盡管挺來勁可偶爾也讓人覺得涼薄。
他的溫度得是在一起之后慢慢透出來的,多跟他相處一天就多感受到一點,不管什么時候一回頭他就在這兒,他總能托著你。他讓人覺得心熱也踏實,想跟他好好過日子,覺得生活特有勁兒。
他給陶曉東刮胡子的時間,陶曉東一直一直看著他,眼睛都沒眨過幾次。
“這么看我干什么?”湯索言對他笑笑,胡子刮干凈了,收了剃須刀。
兩人差不多高,身材相仿,陶曉東平視著湯索言的眼睛,低聲問他:“你怎么這么溫柔啊?”
“給你刮個胡子就溫柔了?”湯索言還是帶著笑意地問他,轉過身在洗手池邊清理剃須刀。
“好像沒時間吃飯了,你上班是不是來不及了。”陶曉東說。
“那就不吃了。”湯索言無所謂地說,“等會兒車上吃。”
陶曉東開玩笑一樣地問了句:“如果以后我都收拾不了自己呢?”
湯索言也很自然地接了句:“那就早起半小時,先收拾你再收拾我。”
陶曉東看著他:“你起不來。”
“我起不來那是為了讓你哄哄,早哄半小時一樣。”湯索言側過頭看他,“再讓我多睡兩個小時也一樣起不來。”
他上班總是穿著襯衫,又直又挺,這會兒不緊不慢地清理著剃須刀,明明應該是操作設備做手術的手,現在做起這些日常又瑣碎的小事看起來也一樣享受。
陶曉東看著他的眼神很迷戀,又看了會兒,側過身從他身后出去了。
他出去之后湯索言手上動作停了,拄著洗手池的邊沿,低著頭靜止了幾秒。
湯索言在醫院停車場下車,正好碰見科里的實習醫生,倆車挨著停。對方也看見了陶曉東,朝車里點了下頭,陶曉東笑著擺了擺手。
“你要是忙就提前發消息給我,下班我去你那兒,不用過來接我。”湯索言回頭跟陶曉東說了句。
陶曉東手搭著方向盤,點頭說“行”。
湯索言跟實習醫生一起朝樓里走,他今天沒有門診,排的手術。
到了辦公室,換衣服準備查房之前他先給他們醫院體檢中心那邊的熟人打了個電話。年后剛做的體檢,陶曉東本來每年一次的體檢時間還沒到,湯索言把他一起帶著了,讓他以后跟著一起半年檢一次。
電子體檢報告上兩人沒有一項指標異常,都是健康狀態,湯索言當時大概掃了一眼就過去了。
他打電話讓體檢中心給調了個詳細的紙質報告。
本來湯索言這天可以正點下班,不過下班前還是臨時加了個班。
手術室里,湯索言最后一個手術已經在收尾了,門口進來個急診那邊的醫生和另外一位手術醫生。見湯索言正在縫合結膜切口,站旁邊觀摩了會兒。
湯索言手上動作又穩又細致,下臺之后回頭問這兩位:“有事?”
急診醫生小聲跟他匯報了一個存疑的患者情況。
患者五十三歲中年男性,右眼早年外傷導致視力僅存光感,現在左眼急性閉角型青光眼急性發作,幾年間多有發作,都是在當地醫院進行的藥物降壓,沒做過激光虹膜周切。這次發作反應重,用藥降不下來眼壓,患者現在態度比較消極,懼怕手術,也擔心手術一旦不成功要住院觀察術后反應及并發癥,家里條件不支持,所以最后絕望地選擇了睫狀體光凝術想要保守治療,期望保住眼球,沒有選擇有一定風險但更可能改善眼睛狀況的虹膜周切。
對他的情況來說,睫狀體光凝只能暫時降眼壓,解決不了瞳孔阻滯也恢復不了前房,這只眼睛最后必然還是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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