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問題是怎么取證。張健從懷里拿出了手機,偷拍和錄音是一個好主意,但是這個房間和夜店包廂不同,全方位都是封閉結構,連個窗戶都沒有,光靠這個破手機,想要偷拍幾乎是不可能,張健只能打開錄音,想要看看能不能錄下一點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好了,不要掙扎了,很快就會讓你爽得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羅天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張健眉頭皺了皺,事情的發展仿佛越來越符合張健的猜測了,羅天的這句話,張健覺得自己在某種影音作品中經常能夠聽到,而且一般來說,緊隨其后的都是一些“喜聞樂見”的情節。 然而,張健很快還是發現自己猜錯了。藝術作品中出現的東西,很多都是經過美化的,甚至小電影中的那些場景都是如此。一開始抗拒,很快又開始享受,那種事情更是扯淡!所以羅天等人為了真正使這名女子馴服,自然還要采取某些特殊的手段。 “不,不要!你們要怎樣我都配合你們,把針頭拿走好不好?”女人哭嚎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張健聽到這句話,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張健這個人或許是社會經驗不足,但是他不傻,瞬間就判斷出了羅天等人要給女子注射的是什么——毒*!冰*或者其他成癮藥物,作用都差不多,一旦形成依賴,對方的一切,包括一切就都落入了羅天等人的擺布之中,連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握。這種恐怖,任何人都不會想要承受,更不要說是一個一直把享樂作為最大追求的高級*女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少特么廢話,別逼我動粗!”羅天此刻徹底暴露了猙獰的嘴臉。 “不!不要——”女人驚恐地哀嚎著,周圍的男人卻一臉興致盎然地欣賞著這一幕,此刻的這些人,似乎已經喪失了全部的人性,化為了欲望的野獸。如果沒有任何外界因素干擾,女子悲慘的下場肯定不可避免。但是此時房間內的眾人都不知道,有一雙耳朵,正在傾聽著這間屋子里的一切罪惡。 ——張健說不太清自己當時到底是怎樣想的,雖然事后來看,他當時做的確實是正確的選擇,但是張健并不否認,當時導致自己行動的,確實有一部分沖動的因素。畢竟那個時候留給張健的決策時間實在太短了,他也只能憑直覺選擇是否應該抓住面前的這個機會。 不過張健最后還是選擇行動了。 當啷!巨大的聲音響起,屋里的人嚇了一跳,羅天差點把針扎在自己手上,幾人愣了半晌,最后竟然是被按在椅子上的女人先反應了過來,大喊了一聲救命! 羅天等人聽到這聲喊,頓時一個激靈,連忙讓人去門口查看情況,但是這個人周到門口,一陣奔跑的腳步聲就在外面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撞倒東西的聲音。 “快追!不能讓他跑了!”知道這個時候,羅天才終于反應過來,開口做出了真正有建設性的指令。 正當時,一切都發生得太快,設計的人并沒有時間進行太精細的布置,被設計的人更是手忙腳亂地采取應對,因此這個簡單粗略的計劃,竟然真的順利執行了下去——聽到羅天的指令后,房間里的幾個人連忙開門沖了出去,只剩下兩個反應慢的留在了后面,出門之后幾人看到原本從內部反鎖的大廳房門此刻敞開著,想都沒想就向著門外的方向追了出去。但是這些人前腳剛走,一個身影就從二樓的樓梯上跑了下來。 “怎么樣?逮到那小……”羅天聽到腳步聲抬頭問了一句,這時才發現,站在門口的,赫然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蒙面男子。 砰!蒙面男子先下手為強,一拳照著羅天的臉打了過來,羅天仰面而倒,旁邊兩人大罵著提刀沖了上來,蒙面人揮起鐵棒,一棒一個放倒了兩人,從這兩人手臂彎折的角度來看,這兩棒子打得絕對不輕。不過張健也沒有辦法,他的武器類技能不算太專業,下手不好掌握輕重。可是偏偏對方又選擇了動刀,那張健就只能出手狠一點,保證自己的安全了。 雖然說起來很長,但是從張健進門,到解決三人,其實只花了兩秒多鐘的時間。此時孫嘉怡坐在一把椅子上,腦子里依然還是懵逼的——她雖然開口進行了呼救,但其實主要是為了轉移羅天等人的注意力,她萬萬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沖進來打垮了這群壞人,破解了她面臨的巨大危難,從地獄到天堂,不外如此。 這個人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難道是一直追求自己的男生中的某個?如果是那樣自己倒不是不能考慮和他交往——只要這個家伙長得不算太丑的話。 孫嘉怡坐在那里胡思亂想,但是很快,她發現事情和自己猜測的有了一些出入——這名男子在解決了留守的三人之后,張健并沒有先來解救她,反而是四處翻找了起來。 “難道說這只是一個入室搶劫的歹徒?”孫嘉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幸好很快她發現情況并非如此,這個家伙對于桌上錢包一類的東西都視若無睹,反而是將攝像機里的存儲卡還有地上的針筒珍而重之地收了起來。 做完了這些,張健又開始翻抽屜,而在這個時候,孫嘉怡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你是不是想要找證據?”孫嘉怡問道,雖然那針冰*值不少錢,但是肯定不值得費這么大代價來搶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