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助興?” 王將軍看到宋植說話時侯的笑容,還以為自家夫人是生氣了,可不待他更多解釋,宋植已經向臺上走了去。 站上木臺后,面對在場眾人的目光,宋植走到樂師的身側,輕輕抱起一副琵琶,大聲說道: “諸位將士隨我家夫君征戰,幸苦久矣。” “良酒映美舞,亦需配好弦,慕容芝雖然不善言語,卻也想為各位解除心憂....” 瞥了眼王將軍,宋植坐上了木凳。 將一條腿翹在膝蓋上,此刻的‘慕容芝’姿態優雅,玉手翻轉,朱弦撥動,玉碎雨落之聲悠然而生,喧囂的夜悄然變得靜謐,將士們放下酒杯,渙散的瞳孔漸漸回神,被這股弦聲吸引而去。 王將軍也慢慢坐了下來,他看著臺上自己的妻子,突然覺得陌生又欣慰,嘴角也慢慢勾起了笑容。 而他的近旁,巧巧也面帶笑容看著臺上,可她的眼神深處卻好似平靜,下巴微微揚起。 臺上的宋植帶著恬靜的笑容,見在座的將士們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心里點了點頭,之所以要跟著上來‘籠絡’人心,原因很簡單,就是不要讓這巧巧得逞。 曲到興時,宋植變換了曲風,鏗鏘琵琶如裂帛,而她也換了個姿勢,看向了坐下王老爺,開腔道: “風追落葉葉追塵,彩云追月月自明....” 宋植看向夜空,福源島上清夜無塵,海上明月圓滿,皎皎月光映照著人們的臉龐,帶著點滴迷離的幻感,歲月的斑駁在不經意間透露而出... “夏月夜華別戀傷,物是人非兩茫茫,相遇不記曾相識,歲月無盡是滄桑....” 宋植詞禱聲伴著晚風徐徐傳來,臺下的王老爺閉上了眼,不禁皺了皺眉,不知為何他在聽到相遇不記曾相識時,似感到自己忘記了什么。 而本冷淡視之的巧巧,此刻卻不經意抱起了雙臂,她的眼睛也移到了桌面之上,若有所思,似乎是在想著什么。 一曲畢,酒園寂,宋植放下琵琶謝過合奏的樂師后再次開口: “各位,若以后還有飲酒之事,還望叫上我。” “嫂嫂說的是,那是自然!”下方回過神的將士們趕忙回應道,看著正下臺的宋植目光中盡是欣賞與敬佩。 方才的巧巧姑娘雖然舞姿曼妙,但和夫人一比,還是夫人更勝一籌,不僅古樂通達,辭賦之聲同樣透著書香,不愧是王哥心心念念的女子。 “夫人。” 王將軍伸出一只手去攙扶,宋植沒有接過,而是拉開座椅坐了下來,擋在了他和巧巧的中間,不咸不淡的問道: “老爺,這就是你同我說要晚回來的原因么?” “額。”王將軍干笑了兩聲,卻看到宋植給自己倒起了酒。 斟了一杯月心酒,宋植雙手將對耳酒杯舉起,環視一周抿笑道:“既然來了,不喝一杯么?” “喝,喝!” 旁邊的將士頓時炸了鍋,大人和慕容小姐認識多年了,還未曾見過慕容小姐展示過這么一面,今晚的慕容小姐當真是讓他們刮目相看。 王將軍也趕忙舉起了自己的酒杯,為宋植擋酒,嘴角的笑容再也擋不住,側目看去都是溺愛。 “巧兒妹妹,你不喝么?”宋植將自己的酒杯放在嘴邊時,突然看向一側道。 巧巧抬頭望來,四目相對二人眼里笑意不減實則暗自較量,巧巧也伸手為自己倒起了酒水,欠身點頭道: “既然姐姐邀請,巧兒自然也能小酌兩杯....” 遠處的晴兒也被喚了過來,酒席很快再次熱烈起來,但卻沒人注意到,還有人在默默觀察著這邊。 天府城的一座高聳的酒樓上,最高處的沿窗恰好能俯瞰到這處大院,而一位鬢發斑白的魁梧身影,此刻正閉著眼睛,一條手臂隨意搭在膝蓋上。 這半老之人雙目微動,緩緩睜開雙眼,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堅硬的胡茬,輕笑道: “相遇不記曾相識....呵。” 往自己嘴里扔進一粒花生米,獵妖人‘獨’晃蕩著酒杯,似乎在回味方才宋植的樂聲,雖然相隔不近,但他卻依然能將之收入耳中。 “慕容芝...慕容芝...” 酒席散畢,今晚宋植無疑是贏下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斗爭,但他也算掉了一點,那就是... 這慕容芝也一樣不勝酒力!!! “嘔哇!” 宋植干嘔起來,此刻沒有實際修為的他被酒精給折磨的胃里翻江倒海,而背著他的正是王將軍。 “老爺,要不晴兒來扶著夫人吧。”晴兒怕自家夫人真的吐了老爺一身,忙問道。 王將軍卻擺了擺手,批評起晴兒咋不識眼色,今天高興,就是真吐了又怎樣。 “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