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馮清風一聽這話覺得好笑:“你們不是一直都想要搞清楚,你們家老頭到底是怎么死的嗎?這位江副局長,也是學醫(yī)出身。所以,肯定能幫你們找到答案的。難道你們不想找到答案嗎?” “我們當然是想找到答案了。但是他是副局長,又不是副院長。會動手術(shù)嗎?會檢查嗎?知道哪根骨跟骨頭連著的嗎?”李大牛不滿的說道,他什么也不懂,這不就是蓄意破壞現(xiàn)場嗎? 馮清風一聽,更是樂了:“嘿,你說的還真沒錯,他以前是經(jīng)開區(qū)副院長?!? “我現(xiàn)在還是經(jīng)開區(qū)副院長?!苯畹恼f道,倒不是為了顯擺自己的身份,只是想讓李大牛放心,他不是來蓄意破壞的,是真的想調(diào)查清楚病人的真正死亡原因。 李大牛和幾個兄弟一聽,這人原來還是學醫(yī)的,頓時放心了幾分說道:“那敢情好,不過江副局長,你可要做到不偏不倚,為我們主持公道呀?!? “這個是自然的。”江宇說完,看向馮清風。馮清風點點頭,轉(zhuǎn)身去拿手術(shù)服手術(shù)刀。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后,江宇帶上白手套開始解剖。 因為病人死亡時間過長,再加上停尸間空氣流通不暢,頭頂也只剩下一頂白吊燈,光線并不是很好,所以在解剖的過程中,江宇一句話也沒有說,全神貫注。 李大牛和幾個兄弟都緊張地看著江宇,他們根本就不懂什么解剖,只能在一旁看著干著急。 馮清風是內(nèi)行人,一看江宇的動作架勢,忍不住在心里豎起大拇指。 這一看就是行家,而且十分嫻熟,一看就是早已經(jīng)烙印在身體中般,信手拈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江宇終于放下手中的手術(shù)刀,解下口罩:“病人大腿肋骨摔斷,腰部有多處的淤痕,應(yīng)該是推搡之間,摔倒的時候留下的。因為傷口是青紫色?!? 病人死亡之后,身體細胞停止分裂,皮膚的淤痕保持著死亡時候的顏色。 “這個我們都知道?!崩畲笈_€以為江宇會說出什么新的東西來。 之前法醫(yī)來的時候已經(jīng)說過了,但是這并不能證明,他們家老頭子是被他們害死的。 “既然你們都知道,為什么還要來醫(yī)院鬧事?”江宇問李大牛。 李大牛一聽,頓時一臉懵逼:“我們是知道老頭子腰摔傷了,但是摔傷了腰,怎么可能會死呢?” 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人摔傷了腰會死的。只聽說過摔到了腦部或者是其他重要部位,造成死亡。 “沒錯,要只是摔傷了腰部的話,倒也不至于死。但是……”江宇的語氣陡然之間變得很嚴肅,“病人生前曾做過腰部的手術(shù),對吧?” “嗯……對呀……”李大牛有些結(jié)巴。 江宇轉(zhuǎn)頭問馮清風:“院方知道這些嗎?” 馮清風的臉色也微微一變:“病例我都看過了,醫(yī)生在詢問病史的時候,家屬并沒有說過這件事?!? 說著,看向李大牛。 李大牛頓時有些慌張的辯解道:“你們是醫(yī)生,你們不知道,我……我又怎么知道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