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到時候,放眼整個中海,誰敢不給他三分顏面! 自己的生意也不至于慘敗到這種地步! 說來說去,都是何斯迦的錯! “我傅錦行不靠女人,也不惦記妻子娘家的那點兒家產(chǎn)。但是,我總不能讓人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慫到連老婆的正當利益都保護不了。你說,是不是?” 傅錦行向前走了一步,湊近何元正,壓低聲音,在他的耳邊問道。 “……是。” 何元正明白了,傅錦行這是知道了自己背地里打的小算盤,跑來算賬了! “我嫁到何家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我和我的女兒就不應該有一份嗎?” 終于,杜婉秋按捺不住了,大聲質問道。 她很聰明,先表明自己的身份,再打感情牌,雙管齊下。 可惜,傅錦行從來都不是一個吃虧的主兒。 他反問道:“說來可笑,你奪走了人家何太太的身份,搶了人家的老公,趕走了人家的女兒,住著人家的房子,難不成還要繼承著人家的遺產(chǎn)?我請問第二任何太太,你夜里睡不著覺,不會良心不安嗎?” 最后一句話,猶如一把匕首,狠狠地刺進了杜婉秋的心臟。 她的身體甚至搖晃了兩下。 這半年來,杜婉秋到了更年期,身體不太好,經(jīng)常在半夜做噩夢,一下子驚醒。 她總能感覺到,何斯迦媽媽的氣息還籠罩在四周,雖然她已經(jīng)死了好多年了。 “別說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何元正的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對于原配,他畢竟心中有愧。 如今被傅錦行這么明目張膽地指出來,何元正一時間心亂如麻,不愿意再多說。 “那就好,希望遺囑內(nèi)容能夠事先讓我和斯迦過目一下,確定無誤,再走法律流程。” 傅錦行又換上了一副笑容,笑得像一條狐貍。 等他們走了,一直沒有說話的何斯迦才沉聲問道:“我不相信你有這么好心,居然幫我爭取遺產(chǎn)?” 太奇怪了,他不是應該巴不得她去死嗎? 怎么還會專門和何元正作對,想辦法給她爭取到一大筆錢? “你太不了解我了。” 傅錦行一手插在褲袋里,一手伸出來,挑起何斯迦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她不喜歡這個姿勢,各種掙扎。 最后,她的下巴還是被他捏在了指尖,被迫仰起頭來。 “我欺負你,那就只能是我欺負你,換成別人,絕對不行。何斯迦,你必須明白一個道理,我能讓你下地獄,也能讓你上天堂,一切都是我來操控。” 傅錦行神態(tài)自若地說道。 何斯迦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的意思是說,除了你,別人都不能欺負我。要是別人欺負我,你還能幫我一起欺負回去?” 想了一下,傅錦行皺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有病。” 她拍開他的手,從床邊上跳了起來,一把推開了傅錦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