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今天則是情況完全扭轉(zhuǎn),他非要反過來給她洗。 何斯迦自然不同意:“你是不是有毛病?我有手有腳,用不著你在這家假好心,真揩油!” 傅錦行表情一滯,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 他不過是伸手摸了兩下而已,怎么就成了揩油? 再說了,她渾身上下,自己哪里沒摸過? 兩個人正僵持著,忽然,傅錦行的手機響了。 一接起來,聽到聲音,他的目光遽然變冷:“蔣成詡,我已經(jīng)知道那件事不是你派人做的,你還想要做什么?” 那邊似乎說了什么,傅錦行立即走到門口,一把拉開房門。 才幾個小時,蔣成詡竟然親自趕到了中海! 不等傅錦行開口,他已經(jīng)率先動手,一出手便是一記重拳! 被打中鼻梁,傅錦行只覺得鼻頭陣陣發(fā)酸,兩行溫?zé)嵴衬伒孽r血順著人中部位淌了下來。 他伸手抹掉血漬,反手也是一拳打了過去,開始了反擊。 兩個男人從門口一路打到了客廳,一個出拳快,一個出拳狠,一時間也分辨不出誰占了上風(fēng)。 不過一眨眼之間,他們的身上全都掛了彩,二人的鼻血、牙血狂冒不停,星星點點的血漬落在彼此的衣服上,也紛紛濺到地板上、墻壁上、家具上。 “原來你就是專門來打架的,好,我奉陪到底!” 傅錦行冷笑一聲,用手背揩了揩裂掉的嘴角。 他額頭上的紗布再一次被鮮血浸濕,恐怕又要多等上幾天,才能讓傷口愈合。 蔣成詡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同樣是一臉狼狽,下巴上一片淤青。 “姓傅的,我不是為了自己打你,我是為了斯迦才打你!王八蛋,要是她少了一根頭發(fā),我非得讓你全家陪葬!” 他喘息著,看準時機,再一次出手,和傅錦行廝打到了一起。 “什么聲音?” 正在泡澡的何斯迦一臉狐疑地坐直身體,側(cè)耳細聽,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傅錦行離開衛(wèi)生間的時候,順手帶上了兩道房門,以免何斯迦著涼。 所以,盡管兩個男人在外面打成一片,不過,在何斯迦聽來,也不過是輕微的碰撞聲。 又過了兩分鐘,當客廳的茶幾轟然倒塌的時候,何斯迦終于起了疑心。 她試著喊了一聲:“傅錦行?你在外面做什么?” 半天得不到他的回答,何斯迦也急了。 她連忙從浴缸里站起來,一時間卻找不到干凈衣服,又不能把剛才脫掉的臟衣服再穿到身上。 無奈之下,何斯迦只好裹上浴巾,包好頭發(fā),急急忙忙地向外走去。 一開門,她徹底愣住了。 只見傅錦行正死死地用雙手按著蔣成詡的脖子,后者倒在茶幾上,身下則是一地的玻璃碎片。 看來,這一場打斗,終于還是傅錦行成了最后的贏家。 “住手!傅錦行,你瘋了!” 愣了兩秒鐘之后,何斯迦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她顧不上自己會不會走光,一路跑到傅錦行的身邊,用力拉扯著他。 “放開他!” 可惜,何斯迦知道自己的力氣太小,推不開傅錦行。 情急之下,她揚手就是一記耳光,朝著他的側(cè)臉重重地扇了過去! 傅錦行光顧著去扼住蔣成詡的喉嚨,他躲閃不及,硬生生地挨了一巴掌。 空氣彷佛一下子凝滯了。 何斯迦怔怔地看著傅錦行,他緩慢地扭過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自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