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愣了兩秒鐘,立即想到何斯迦昨天為了自己挨了一腳,正好被蔣成詡給踹中了胸口的地方。 難道…… 難道她昨天晚上陪蔣成詡去醫(yī)院的時候,沒有順便給自己也看一下? 這個念頭一滑過傅錦行的大腦,就把他氣得想要罵人! “蠢貨!” 他低聲罵了一句,一把將何斯迦攔腰抱起,剛向門口走了兩步,傅錦行又覺得不妥,轉身走向電梯。 將何斯迦一路抱到辦公室,把她放在里面的床上,傅錦行給一個認識的家庭醫(yī)生打電話,讓他馬上趕來。 大白天的,他不敢冒險帶她去醫(yī)院,哪怕是私立醫(yī)院。 自己一身傷,她又吐血,萬一傳出去的話,還不知道要被傳成什么樣子。 搞不好,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會說他們夫妻二人在新婚期打架,感情生變。 雖然,事實上和打架也差不多了。 家庭醫(yī)生匆匆趕來,給何斯迦檢查了一番。 確定骨頭和胸腔沒有大事,傅錦行和家庭醫(yī)生都松了一口氣。 “有話好好說,怎么能動手呢?” 年過六旬的家庭醫(yī)生算是看著傅錦行長大的,看著何斯迦胸前的那一片烏青,他不悅地搖了搖頭,又訓了他兩句。 “她怎么會吐血?” 傅錦行緊張地問道。 家庭醫(yī)生不悅的目光透過鏡片看向他:“要是真的大口大口吐血,人就不行了。還好,只是傷到表層而已,有些淤血,吐出來也不是壞事。下次絕對不許這樣,這不是大丈夫所為。” 很顯然,他已經認定了何斯迦的傷就是傅錦行造成的。 對此,何斯迦故意保持沉默,就讓傅錦行一直頂著這口打老婆的大黑鍋好了。 母債子償,反正也沒錯兒。 家庭醫(yī)生開了一盒消炎藥,一盒祛瘀活血膏,然后離開。 傅錦行親自去送他,然后又折回來,親手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何斯迦的面前。 “把藥吃了。” 他的聲音透著一點點不自在。 畢竟,她也是為了他才受傷的。 要不然的話,那一腳肯定是踹在傅錦行的身上,現在吐血的恐怕就是他了。 何斯迦皺著眉頭,抬頭直直看向傅錦行,紅唇微吐:“人渣。” 他破天荒地沒有生氣,又把手上的水杯往她的面前遞了遞。 猶豫幾秒,何斯迦接過水杯,服下消炎藥。 “我?guī)湍悴了帯!? 傅錦行主動請纓,被她喝止了:“滾!” 往胸口抹藥,他明明就是想要占便宜。 等何斯迦自己擦完了藥,傅錦行這才坐回了辦公桌后。 他翻了翻手邊的文件,隨便簽上自己的名字,總覺得心神不寧。 傅錦行幾次低咳,想要喚起何斯迦的注意,和她說說話,但她就好像聾了似的,毫無反應。 沒過多久,何斯迦索性睡著了。 她昨晚幾乎一宿沒合眼,天快亮了才睡了一會兒,現在困得不行。 剛給何斯迦蓋好被子,傅錦行又接到了段芙光的電話。 “你媽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讓我約你一起吃午飯。我沒轍,只好過來點個卯,然后告訴她,說你沒空就行了。” 她直接說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