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走了幾步,見何斯迦沒有跟上來,他并沒有停下來,只是開口說道:“現在不是旅游季節,你在這里等到天黑也未必能遇到一個人,現在不走的話,就留下吧,隨便你。” 語氣竟是冷冷的,不帶一絲溫度。 何斯迦遲疑著站在原地,似乎在判斷著這句話的真假。 最后,直到她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她才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地打開了車門。 不等何斯迦坐穩,更不等她系好安全帶,傅錦行直接發動車子。車身如離弦的箭一樣飛出去,導致她身體前傾,一下子撞到額頭。 “砰!” 一聲悶響傳來,不用看,光聽聲音也知道撞得多嚴重了。 說實話,傅錦行確實有些心疼。 但一想到何斯迦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又氣得肝疼。 心也疼,肝也疼,他懷疑自己和何斯迦多相處一段時間,搞不好會英年早逝。 “傅錦行,你要是想弄死我,就直說!” 何斯迦一手按著額頭,上面已經鼓起了一個紅包。 她眼眶里明明有淚花兒在滾動,可就是強忍著,不哭出來。 “是你磨蹭太久了。” 傅錦行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沒回公司,而是開車回家。 何斯迦原本想說,她要去討論新聞發布會的細節,但她轉念一想,還是閉上了嘴。 自己何必為了他的生意而操心? 多此一舉,真是吃飽了撐的! 她巴不得他破產,失業,一無所有! 傅錦行一進家門就去洗澡,丟下何斯迦一個人站在客廳里。 她坐下來,抱起一只腳,腳底不僅紅了,而且還破皮了。 何斯迦找來棉簽,小心翼翼地將砂礫一粒粒地挑出來,疼得鉆心。 她不敢碰水,又拿醫用酒精擦了一遍,疼得直咧嘴。 傅錦行一走出來,就看到何斯迦捧著腳丫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再加上她額頭上鼓出來一塊,讓何斯迦整個人看起來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他低咳一聲:“去沖洗一下,再涂一些蘆薈膠就可以了。” 女人就是嬌氣啊,不過是踩在沙灘上走了百來米,就搞得破皮流血這么嚴重。 聽見聲音,何斯迦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傅錦行裝作沒看見,轉身去找蘆薈膠了。 “用不著你假好心……” 不等何斯迦說完,她忽然反應過來,腦子里“嗡”一聲! 她顧不上腳底的疼痛,連忙一瘸一拐地追上傅錦行,口中拒絕道:“不用了!我擦了酒精,不能再涂什么蘆薈膠了!你別去了……” 萬一他發現了那幅畫怎么辦! 如果沒記錯的話,何斯迦記得,她把它藏在抽屜最底下,上面還欲蓋彌彰地壓了一只蘆薈膠! 大概是何斯迦的反應有些過于激烈,傅錦行一臉疑惑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立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懼還是泄露了真實的情緒。 傅錦行用力一拉抽屜,低頭尋找著。 他一下子就發現了放在里面的蘆薈膠,拿在手里,關上抽屜。 站在一旁的何斯迦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 多虧他沒注意到! 就在這時,傅錦行還搭在抽屜拉手的那只手又動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