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完,他想了想,背對著何斯迦,將她背在了身上。 “你干什么?” 她后知后覺,又害怕掉下來,只能用雙手緊緊地抱著傅錦行的脖子。 他一路走出臥室,帶她去了廚房。 “是你不讓我走的,可你又得吃東西,你抓穩(wěn)了,我怕一只手托不住你,小矮子一個(gè),還死沉死沉的。” 傅錦行罕見地撇了撇嘴,有些孩子氣地說道。 何斯迦愣了一秒鐘,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說誰沉?” 她活了二十多年,即便是在懷孕的時(shí)候,也沒有和“胖”這個(gè)字沾過邊兒! “說你沉,你還不承認(rèn)?” 他嗆回來。 “我本來也不沉,我一米六四,最胖的時(shí)候也才一百一十斤而已……” 何斯迦忍不住反駁道,剛一說完,她就意識到話鋒不對,立即閉上了嘴。 倒是傅錦行似乎有些好奇了:“什么時(shí)候?” 她暗道不好,又不能裝死,只好撒謊:“出車禍的時(shí)候,在醫(yī)院里天天喝湯,就長了一身肉。” 聽到何斯迦提及往事,傅錦行的臉色也變得不是很好,不想多談。 見他閉上了嘴,她松了一口氣。 傅錦行熱了一杯牛奶,兩只奶黃包,何斯迦是真的餓得不行,一口氣吃光,還是不飽。 她坐在床邊,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意思是還想吃。 “你餓了太久,少吃多餐,兩小時(shí)之后再吃。” 傅錦行看了一眼時(shí)間,折騰了半宿,但距離天亮還早著。 他明明也沒有睡覺,看起來卻神采奕奕。 “為什么?” 何斯迦想不通。 傅錦行失笑:“什么為什么?” 她說出心中的疑惑,又斜眼看他:“你不會真是被什么妖怪附體了吧?” 他輕笑:“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啊,我是采陰補(bǔ)陽,在你昏迷的時(shí)候,被我采了好幾次,我當(dāng)然神清氣爽。” 明知道傅錦行說的是假話,可何斯迦還是氣得不行。 她白了他一眼,一把掀開被子,鉆進(jìn)被窩。 大概是那杯熱牛奶確實(shí)起了作用,沒幾分鐘,何斯迦就覺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她不想睡,可困意漸漸累積。 終于敵不過席卷而來的濃濃瞌睡,何斯迦還是閉上了眼睛。 確定她睡熟了,傅錦行才去洗干凈杯子,順便丟掉剩下的半片安眠藥。 為了讓她能夠好好睡一覺,他也是煞費(fèi)苦心,鬼鬼祟祟地在牛奶里捏碎了半片安眠藥。 做完這些之后,傅錦行洗了個(gè)澡,離開了公寓。 他開車趕到醫(yī)院的時(shí)候,曹景同已經(jīng)早早等候在門口了。 “骨頭已經(jīng)接上了,但以后恐怕還會留下后遺癥,不能用力,估計(jì)也是廢了。” 他跟在傅錦行的身邊,輕聲說道。 聽完之后,傅錦行連眼皮都不動一下,似乎根本不在意。 他到了骨科病房,見到了因?yàn)樘弁炊粩嗥瓶诖罅R的羅峰。 一見到傅錦行,羅峰又是恐懼,又是怨恨,他張了張嘴,剛要罵人,傅錦行已經(jīng)率先開口:“知不知道你見到的那個(gè)女人是誰?” 羅峰也不算太傻,事到如今,他即便再蠢,也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 “我又沒把她怎么樣!” 他梗著脖子,憤怒地看著傅錦行,心想自己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