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服務生送來咖啡,三個人的談話暫時被打斷了。 抿了一口,白海棠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你當時才十九歲,我也不過二十歲,一聽到‘結婚’兩個字,就好像天方夜譚一樣!現在想一想,我們兩個人真是太傻了,竟然被人牽著鼻子走!” 覺得她話里有話,何斯迦有些吃驚。 她先看了看白海棠,又看了看傅錦行,發現后者微微皺著眉頭,好像正在思考著什么。 “那個,海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何斯迦連忙追問道。 想了想,她又補充一句:“實不相瞞,我出了一次車禍,撞到大腦,所以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要是你知道什么,就請你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吧,看在我們的友情上。” 關于失憶,早在何斯迦表示不認識自己的時候,白海棠就猜到了。 “很簡單,你父親再婚之后,你就被送到國外讀書。那時候你初來乍到,什么人都不認識,年紀有小,很多同學都欺負你。而我呢?是大家眼中的書呆子,一個不會打扮的女科學怪人,于是我們兩個人就成了好朋友,算是患難見真情吧?!? 回憶起少女時期,白海棠不由得苦笑一聲。 她掏出手機,找到一張舊照片,拿給何斯迦看。 照片上,是她們兩個人。 果然如白海棠所說,她十幾歲的時候,穿著老氣的毛衣,長長的格子裙,頭發又長又亂,還戴著一副鏡片超厚的黑框眼鏡,擋住了半邊臉。 “后來做了激光手術,不用再戴眼鏡了,但還是習慣性地會用手去抬一下鏡框。” 白海棠笑著說道。 何斯迦看著照片上的自己,她當時應該還在上初中或者高中,不過和現在的差別并不大,一看就知道,從小是美人坯子。 “你爸還有你的繼母把你丟在國外,雖然也會每個月給你生活費,但對于其他方面卻不聞不問。就算你考上了名牌大學,他們也沒有飛過來看你,理由是何太太暈機,接受不了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呵,真惡心,她去國外血拼的時候,怎么好好的?” 一說起杜婉秋,作為外人的白海棠也是一臉鄙夷。 聽到這里,何斯迦雖然不記得了,可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陣酸澀。 “在你大二那年,那時候我已經跟著教授在醫院實習了,有一天你跑過來,很慌張地告訴我,你爸讓你立即回國,嫁給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男人,說你們早有婚約,賴不掉。” 說到這里,白海棠看了坐在對面的傅錦行一眼:“沒錯,就是你。” 他頷首,微微一笑:“我知道?!? 對于傅錦行很欠扁的回應,白海棠很不高興地翻了一記白眼。 她又繼續說道:“我也沒有和男人相處的經驗,不能幫你什么,兩個人湊在一起,只能干著急。沒想到,就在兩天之后,有人特地去找你,你猜是誰?” 何斯迦一怔,喃喃地問道:“是誰?” 她實在想不出來,然而坐在一旁的傅錦行卻沉了沉眼色,似乎已經猜到了答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