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完,何斯迦有些期待地看著傅錦行。 可他卻沒有什么反應。 她不禁有些氣餒,看樣子,白海棠說錯了,他根本沒有要向自己伸出援手的意思。 過了兩秒鐘,傅錦行才開口追問道:“所以呢?馮舒陽要來中海,和你這兩天心不在焉有什么關系?” 何斯迦怔了怔,氣結(jié):“你這是在故意裝糊涂嗎?你明知道,馮舒陽可能和我媽當年的死有關系!” 他皺皺眉頭,并沒有發(fā)火,反而耐心地解釋道:“正因為他可能和這件事有牽連,所以我才覺得,就算你站在了馮舒陽的面前,他也不會親口承認什么,不是嗎?” 她被反問得啞口無言,一時間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何斯迦承認,傅錦行說得對。 但她還是不死心,一臉倔強地說道:“但他是唯一的線索,我必須要見到他!” 傅錦行沉吟了片刻,幽幽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馮舒陽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普通醫(yī)生了,他剛發(fā)表的那篇論文足以令他身價倍增,在醫(yī)學界炙手可熱。不然的話,中海這邊也不會主動邀請他過來。” 何斯迦把頭低下,默然不語。 她不明白,在自己如今還能做什么。 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馮舒陽來了,又走了,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 “是不是如果我今天不問你,你就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我了,然后自己一個人在那憋著,還動不動就發(fā)脾氣?” 傅錦行算是看明白了,敢情自己偷喝津津的湯并不是罪大惡極的事情,何斯迦之所以那么生氣,是因為她藏著心事,又不好表達出來,只能借著其他的原因去發(fā)作。 自己這不是成了炮灰嘛。 “我……我原本是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再說……” 何斯迦有些不好意思地辯解著,畢竟,胡亂發(fā)脾氣確實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作為成年人,還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實在說不過去。 “我怎么不太相信。” 傅錦行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一臉狐疑。 “滾。” 何斯迦張了張嘴,心虛到了極點。 很快,她洗完了那個湯碗,轉(zhuǎn)身走出了衛(wèi)生間。 傅錦行喊住了她:“我想想辦法。” 何斯迦一驚,急忙回頭,眼中遽然滑過一絲神采:“真的?你真的能幫我想到辦法?” 她喜出望外的樣子,令他有些無語。 “叫一聲好老公來聽聽。” 他提出條件。 “就這樣?” 何斯迦倒是沒有想到,傅錦行居然這么好說話。 她原本還以為,他不知道會想出什么花招,來故意坑自己。 “你還想怎么樣?” 這一次換成傅錦行感到驚訝了。 她連忙搖頭:“不不不,我沒想怎么樣。” 他蹙眉:“快叫啊。” 回頭看了一眼護工、萍姐和津津,何斯迦面帶紅霞,下意識地抗拒:“回家再叫行不行啊?” 大人孩子都在,叫什么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