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馮舒陽恍然大悟地看著他。 怪不得助理告訴自己,有個富商一口氣拿了兩百萬,投進了基金會,只是提出了一個想要見面的請求。 他之前還納悶兒,究竟是什么人會做出這種反常的舉動。 “很簡單,我們只想弄清楚,你是什么時候認為這種藥對心臟有負面影響的?” 傅錦行一邊說著,一邊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盒藥,向馮舒陽丟了過去。 后者反應也很迅速,把手一伸,穩穩地接住了那盒藥。 因為馮舒陽的最新研究,這種藥目前已經被世界權威的醫藥組織喊停,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正規醫院都將其列為了禁用藥品。 不過,只要使用一些手段,還是能夠買到的。 “涉及我的醫學研究,我不能輕易透露。” 馮舒陽看了一眼,把東西放下。 “你少賣關子了!你知不知道,我媽在死之前的那段時間里,一直服用這種藥!我懷疑,如果不是受到了它的影響,我媽也不會那么年輕就去世了!” 何斯迦憤怒地喊道,眼眶泛紅。 她的話令馮舒陽的表情微微變了:“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其實,何斯迦也記不得了。 但白海棠對于曾經的事情卻并沒有忘記,兩個人之前又見過一面,將時間線和目前所掌握的各個細節都串連了一遍,因此,聽到馮舒陽提出的問題,何斯迦并不慌亂。 她報上日期,那已經是十多年前。 馮舒陽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見他神態凝重,何斯迦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和自己并肩而立的傅錦行,發現他也是一副認真思索的表情。 如果不是他砸了那兩百萬,成為見馮舒陽的敲門磚,單憑她和白海棠,恐怕根本行不通。 一時間,何斯迦對傅錦行的感激之情似乎又變得濃郁了幾分。 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一旦討厭一個人,怎么看他都不順眼,好像連他喘氣都是錯的。 反過來,亦是如此。 喜歡一個人,他無論做了什么,自己都覺得歡喜。 哪怕不怎么討人高興,也會為他找到一個可以解釋得通的理由。 “我可以告訴你,差不多就是那個時候,我已經開始注意到這種藥物了。但很可惜,我當時只是懷疑,卻沒有條件去進行臨床試驗。要知道,如果只是一個普通醫生,是絕對沒有這種資格的。” 馮舒陽慢吞吞地說道,似乎很是謹慎。 “這是真的?” 何斯迦睜大了雙眼,得到了一個確切的回答,但她心里的驚惶卻并沒有消除,反而變得更多了! “我干嘛騙你?這是我的研究,全世界都知道,誰也搶不走!” 說到這里,馮舒陽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