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折騰得渾身酸痛,何斯迦雙頰泛紅,眼眸濕潤,也顧不上再去阻攔傅錦行,索性就隨便他了。 她懶洋洋地靠著浴缸的邊緣,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愿意抬起來了。 完了完了,自己也成了沉溺男色的蠢女人! 可是,傅錦行給的那種快樂,的確是可以讓她暫時忘掉一切的煩惱…… “嗯,應該沒事了。” 在手里把玩了半天,傅錦行才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他捻了捻指尖,彷佛上面還留有那種滑膩柔軟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 何斯迦笑著推了他一把:“現在才說沒事,剛才怎么不心疼我一下?” 聽了她的話,傅錦行下意識地跟著傻笑,眉宇之間一片溫存繾綣,早已沒了平時的精明:“嗯,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你太吸引人了……” 在不相干的外人看來,情話總是能夠酸掉大牙的,可聽在何斯迦的耳朵里,倒也讓她多了一絲喜悅。 她忍不住伸手,用指尖在傅錦行的胸膛上劃了幾下,成功地令他倒吸了幾口涼氣,不得不伸手阻止了何斯迦的小動作。 “還想再來一次?” 他不只是聲音啞了,就連目光都暗了。 何斯迦嚇得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我想問你,禮服的事情查出來了嗎?” 和傅錦行相比,她的確是不夠聰明,但起碼也沒有太蠢,知道那件事和劉美薇應該沒什么關系才對。 但他遲遲沒有跟自己提起,就說明情況有些復雜,何斯迦轉念一想,也就大概明白了。 她故意選在這種時候去問傅錦行,就是想要在他最不設防的時候,看一看他的真實反應。 果然,他的目光微微一沉。 何斯迦心頭的那一絲喜悅被沖淡了,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把頭扭到一旁,伸手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傅錦行開口了:“我已經查到了,那件事是張子昕做的,之所以一直沒有去找她當面對質,也是念在過去的情分上……” 她索性打斷他沒有說完的話:“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 過去的情分? 呵呵,也是,他們前幾年一直都在一起。 而自己卻是當年曾經給他下過套的壞女人,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一時間,何斯迦的心頭有些酸澀。 她甚至想不通,她和傅錦行現在到底算是什么關系。 說是情婦和金主,那又不是,畢竟他們是扯了結婚證的。 說是夫妻,也算不上,起碼她現在還無法適應“傅錦行的妻子”這一身份。 “你在吃醋?” 傅錦行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何斯迦的手臂,捏在手中。 她想也不想地掙開,臉色也跟著冷下來。 “我知道,你舍不得……” 傅錦行正色道:“要是我告訴你,我和張子昕什么都沒有,你信不信?” 愣了一下,何斯迦自然嗤之以鼻,十分不屑:“上墳燒報紙,你在這里糊弄鬼呢?我確實不如你聰明,但我也不傻呀!” 在一起好幾年,孤男寡女的,干柴烈火的,要說什么都沒有,那也太假了。 再說了,他跑去見張子昕那幾次,每次回來的時候,身上都帶著一股香水味兒,何斯迦記得很清楚。 “你還不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