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區區一個自我膨脹的女明星,何斯迦還真的沒有看在眼里。 不等張子昕說話,傅錦添端著幾杯香檳,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他好像完全沒有感受到四周的低氣壓一樣,將香檳遞給傅錦行和何斯迦,還故意問道:“哎,你們怎么還不就坐,站在這里干嘛?” 看那架勢,完全是把張子昕這個大活人當成空氣,好像沒看見似的。 傅錦行笑道:“你小子連石膏還沒拆,就出來亂逛,也不怕醫生抓你回去。” “不怕呀,如果是美女醫生,那我求之不得。” 傅錦添笑著伸出兩手,一副恨不得讓人快來抓他的樣子。 看著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張子昕暗暗地咬牙,她余光一瞥,看到何斯迦的裙擺拖在地上。 視線一路向上,看到何斯迦穿了一條抹胸式的金色曳地晚禮服,有一截拖尾垂在身后,張子昕不動聲色地靠了過去。 她趁著何斯迦不注意,一只腳直接踩在了拖尾上。 類似的事情,在娛樂圈里太多了,在張子昕還是一個小透明的時候,她就親眼見過好幾次。 當然,有的是被人陷害的,有的則是自己故意引起話題,霸占眼球。 這種抹胸式的晚禮服在穿的時候,里面是不能佩戴普通文胸的,一般都是使用硅膠乳貼,能擋住的部位畢竟有限。 一旦晚禮服脫落,勢必會露出一大片肌膚,雖然沒有露什么,但也絕對會讓大家側目。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入座。” 傅錦行看了一眼時間,扭頭對何斯迦說道。 她也點頭:“嗯,好。” 說完,何斯迦邁步就要走。 就在這時,她隱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但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稍微垂下了眼睛,也用余光瞟著原本站在自己身邊的張子昕。 剛一動,裙擺似乎被什么給踩住了,何斯迦的腦子里似乎有靈光一閃,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她到底是做過上百場婚禮的,在婚禮上,絕大多數新娘的婚紗都有著長長的拖尾,所以一定要安排一個服裝助理,時刻跟在身后,就是擔心新娘的拖尾被踩到,那可就是當場撲街了。 何斯迦不禁在心頭發出一聲冷笑,都混了好幾年的圈子,居然還是這種低級段數,張子昕,你對得起捧你這么久的傅錦行嘛! 她裝作不知道,繼續往前走了兩步。 拖尾在一瞬間繃直,只要何斯迦再走一步,受到力的作用,她身上的晚禮服就很有可能被當場拽掉。 她忽然不動了,反而轉身,身體搖晃了一下,好像沒有站穩似的,手上一抖。 滿滿一杯香檳全都灑在了張子昕的腰間! 女人的一聲尖叫突兀地響了起來,吸引了大家的視線。 張子昕只覺得身上一涼,她低頭一看,白色的晚禮服上赫然出現了一大片淡金黃色的酒漬! 她穿著高跟鞋的那只腳還用力踩著何斯迦的裙擺,忘了收回。 “張小姐,你為什么非要踩著我啊?你看,我都站不穩了,差一點兒摔倒。” 何斯迦舉著空空如也的酒杯,正色道。 她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能夠讓人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眾人早已齊刷刷地往這邊看了過來,臉上露出迥異的表情。 有的人腦子靈活,早已看出了一絲端倪。 有的人雖然暫時還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不過,一眼看過去,也明白了個七七八八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