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何斯迦退后一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張子昕。 怪不得當初有不良少女都喜歡抓著頭發扇耳光,不試不知道,一試才知道,這一招用來對付賤人,確實挺爽的。 “從你讓我給你當替身那一次,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我也沒打算對你怎么樣。直到你在禮服上動手腳,想置我于死地,我才知道,女人要是狠起來,實在令人嘆為觀止。” 何斯迦雙手抱胸,語氣涼薄地說道。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實情,張子昕一時間無法反駁。 “你照著我的樣子去整容,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居然倒打一耙,想讓我消失,不覺得太不講理了嗎?” 說完,何斯迦回頭看了傅錦行一眼,努了努嘴:“你自己惹下的風流債,你自己來還吧。” 人也打了,話也說了,她覺得,自己可以鳴鑼收兵了。 不等傅錦行開口,何斯迦提著裙擺,踩著高跟鞋,徑直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反正就二三百米的距離,她也懶得再上車,索性在外面透透氣,欣賞一下夜景。 一直走出去十幾米,身后都沒有傳來傅錦行的聲音,反倒是張子昕不知道在說什么,語氣聽起來充滿了哀求的味道,還夾雜著低低的啜泣。 “呵。” 何斯迦覺得諷刺,她發出不屑的笑聲,繼續往前走。 結果,她發現自己腳下的那雙高跟鞋有些磨腳,每走一步,小腳趾那里都被夾得鉆心的疼,好像已經被磨出了一個大血泡。 “裝逼被雷劈啊。” 走進家門,何斯迦已經一瘸一拐了,她踹掉兩只高跟鞋,身體靠在玄關的位置,欲哭無淚地看著右腳小腳趾。 果然已經多了一個大血泡。 萍姐去醫院陪津津了,她是一個閑不住的人,又擔心自己會影響傅錦行和何斯迦過二人世界,所以主動提出去醫院過夜。 家里沒人,燈都關著,何斯迦覺得疲憊,也懶得去開,就靠著門口,心底一片茫然。 教訓了張子昕,其實并不能讓她感到真正的快樂。 就像她說的,如果不是張子昕欺人太甚,何斯迦甚至都沒有將她視為對手,更不要說上演*。 “怎么不開燈?” 過了幾分鐘,傅錦行回來了。 他開了燈,看見何斯迦站在玄關處,還光著兩只腳。 “不怕著涼?” 傅錦行彎腰拿了拖鞋,剛要給她換上,就看見那個明顯的大血泡。 他失笑:“哎,和別人賭氣,害了自己的腳,疼不疼?” 那種調笑的語氣刺激了何斯迦,她冷冷地回答道:“不用你管!” 傅錦行握著她的腳踝,輕輕抬起那只腳,口中慢條斯理地說道:“張子昕的獎項,是我讓人撤掉的,我和她之間,已經結束了。” 她表情一動,繼續聽下去,沒有急著說話。 “你說得對,她確實是照著你的樣子去整容的,因為我,對你一見鐘情。” 傅錦行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捏著何斯迦的右腳。 他微微仰著頭,以一種卑微的姿態,目光深沉地注視著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