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不是一個壞女人,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段芙光這只小白兔也不得不露出鋒利的牙齒。 傅錦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興味:“關于我的事情?說來聽聽。” 事到如今,段芙光也沒有別的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你以為過去的事情就那么算了嗎?我說出一個名字,聽完之后,你自己來決定,到底要不要幫我!” 似乎想到了什么,傅錦行的目光一沉,明顯冷了許多。 段芙光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底氣更足,緩緩地說出三個字:“霍思佳……” 不等她把最后一個音節完全發完,傅錦行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閉嘴!” 他雖然手腕強硬,但大體上還不算是一個暴躁易怒的男人,很少對一個女人當場發火,除非對方是不折不扣的潑婦,令人厭惡。 然而,此刻的傅錦行顯然已經到了盛怒的邊緣,他在拼命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死死抿著的兩片嘴唇,繃得緊緊的下頜線條,以及微微抽搐著的眼角肌肉,已經說明了一切。 被吼了一聲,段芙光悻悻地閉上了嘴,有些害怕。 單單一個名字,就可以讓傅錦行翻臉,足可以證明,它的威力有多么強大。 那個女人…… 其實,她也只是聽說過而已,并沒有真的見過。 “是誰告訴你的?” 過了半天,傅錦行才冷聲問道。 在他的刻意隱瞞之下,知道霍思佳的人其實并不多,段芙光又比他們小了幾歲,按道理來說,不可能知道才對。 段芙光實話實說:“的確是有人告訴我的,不過,我的本意并不是為了勾起你的傷心事,只是希望你能幫我,僅此而已。” 他冷笑:“好一個僅此而已!” 話音未落,傅錦行便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個水晶煙灰缸,向對面的墻壁用力丟了過去! “啪!” 水晶煙灰缸應聲落地,直直摔在紅木地板上,沒有碎裂,但卻將地面砸出一個淺淺的坑。 被他的舉動嚇到,段芙光不敢再說什么。 “那你就錯了,我這個人,一向最討厭被人威脅。” 活動了一下手腕,傅錦行的神色更加冷漠,如果仔細看的話,還可以在他的眼底捕捉到一絲傷痛。 段芙光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連霍思佳都搬出來了,竟然還是無法說服他。 “你娶何斯迦,難道不是因為她們兩個人的名字是一樣的,這讓你產生了一種又能擁有那個女人的錯覺嗎?” 她干脆豁出去了,專門挑傅錦行的軟肋下手。 “夠了!你要是再說一個字,我就從這里把你丟出去!” 傅錦行伸手一指,不遠處,是落地窗的方向。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已經趨于崩潰,無法再克制心頭的怒火。 一想到這里可是傅氏集團的頂樓,段芙光不禁后背生寒,假如自己真的惹怒了傅錦行,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命。 她甚至有些后悔了,如果自己一直低三下四地懇求著,磨上半天,說不定他還會一時心軟,出手幫忙。 可現在,非要反其道而行之,和傅錦行的這點交情恐怕已經消耗殆盡。 不,不只是消耗殆盡那么簡單,應該說,已經是交惡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