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最后,傅錦行還是聽了何斯迦的話。 “嗯,他沒事就好,我也放心了。等他再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回公司了,市場部那邊缺了他,日子確實不好過?!? 聽他的語氣,應該是非常器重傅錦添了。 何斯迦微微一怔,試探著問道:“對了,你不是有不少堂弟堂妹嘛?我怎么感覺,你好像也就是對傅錦添還不錯,其他人呢?” 不僅沒見過,傅錦行甚至在日常生活中都很少提起過他們。 他們也沒有在傅氏擔任任何職務,怪不得傅錦行在外人眼里,是一個獨斷專行的人物,說他不能容人,連親戚都不肯提攜。 “其他人?要么是廢物,要么是野心家,我沒有為他人做嫁衣的嗜好!” 傅錦行皺起眉頭,語氣不善地說道。 相比之下,他唯一還算信賴的,也就是傅錦添了。 “哦,我隨口問問?!? 何斯迦晾好了衣服,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 明天還要上班,她和萍姐交代了幾句,然后親了親津津的臉龐,和他道別:“跟媽媽再見?!? 津津明顯有些困了,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強撐著對她擺了擺手,聲音糯糯的:“媽媽再見!” 一旁的傅錦行咳嗽了一聲,只見津津猶豫了一下,還是沖他揮了兩下小手,吭哧吭哧地說道:“爸爸再見……” 何斯迦的眼珠子差一點兒沒掉出來,不等她反應過來,傅錦行大手一攬,已經帶著她走出了病房。 直到兩個人都走進了電梯,她才回過神來,一臉錯愕地看著傅錦行:“你是怎么做到的???津津的脾氣其實很倔強的,也不知道隨誰……” 他雖然還算聽話,但是比較認死理,自己堅持的事情,任憑別人磨破了嘴皮子,也未必會吸取建議。 對于兒子的這種性格,何斯迦一度非常無奈,還特地去咨詢了兒童專家,希望能夠改變。 可惜,盡管性格這種東西可以塑造,可以培養,然而有一些骨子里的遺傳因素卻是很難剔除的。 專家很委婉地表示,可能孩子受到了父母或者其中一方的影響,天生就是這樣,不能刻意改變,只能盡量引導。 “你是不是傻,當然是隨我了!” 傅錦行一臉鄙夷地說道。 回到家里,他也不去洗澡,一頭扎進了衣帽間,也不知道在里面翻箱倒柜地在找什么。 何斯迦有些煩躁:“喂,已經很晚了,你到底在折騰什么?。 ? 聽到聲音,傅錦行一路屁顛屁顛地跑了出來,他的頭發亂糟糟的,手上卻多了一個天然水晶質地的袖扣盒。 “找到了!” 他一改往日的嚴肅,臉上帶著一抹稚氣的笑容,看得何斯迦一愣,再也說不出任何責怪他的話語了。 她低咳一聲,掀眸看去:“這是什么啊?” 一個小小的長方形盒子,還沒巴掌大,晶瑩剔透,里面則是厚厚的真皮夾層,分成四個均等的區域。 何斯迦走上前去,拿在手里,愛不釋手地看了半天,口中嘖嘖:“好精致啊,這是用一整塊水晶切割打磨出來的,先不提價格,單看做工,就很珍貴了呢?!? 聽了她的話,傅錦行忽然垂下眼睛,沉聲說道:“是啊,就是很珍貴,這是我媽當年特地從意大利買來的,把它作為定情信物,送給我爸。” 何斯迦一頓,似乎沒有想到,梅斕還有這么浪漫多情的一面。 再想想她現在的樣子,天差地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