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被傅錦行一吼,一向在家中沒有什么存在感的傅智淵果然閉上了嘴。 他雖然也不甘心,但形勢比人強,如今傅家是傅錦行當家,老子也得看兒子的臉色,不低頭不行。 如果換做以前,梅斕肯定會當場翻臉,可此一時彼一時,她隱約察覺到了傅錦行最近的火氣太旺盛,自己千萬不能主動去做炮灰。 “好吧,我先回去了。” 她倒是擅于借坡下驢,竟然二話不說就拿了東西,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梅斕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又回頭看向傅智淵,冷笑一聲:“我就在家里等著你的律師,就怕有人要做縮頭烏龜,說出來的話就跟放出去的屁一樣!” 罵完,她徑直離開。 還真的被梅斕說中了,傅智淵剛才也是在氣頭上,所以才敢說出“離婚”這兩個字。 如今他冷靜下來,自然不會真的去找律師。 看著傅智淵變了又變的臉色,身為兒子,傅錦行也不禁產生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訓斥道:“無論是事業還是家庭,你難道就不能顧好一頭嗎?這么多年了,我替你解決的麻煩難道還少嗎?” 他沒有夸張,如果不是傅錦行多次在暗中相助,傅智淵怎么可能這么輕松自在地過他的小日子? 身為傅家的長子,理應擔負起家族重任,可傅智淵卻做了幾十年的甩手掌柜,也難怪大家看不起他,就連做妻子的梅斕都敢爬到他的頭上,指著鼻子罵。 “錦行,你也知道,我就是一輩子沒出息……可我都一把年紀了,你還想指望我做什么呢?哎,我能生出你這個兒子,也算是對列祖列宗有所交代了……” 傅智淵有些羞赧地把頭低下了,連連嘆氣。 “其他事情都好商量,唯獨黃影的事情不要再提,我已經安排好了她和兩個孩子,你不用擔心。要是你真的想離婚,我也可以幫你聯系律師……” 傅錦行臉色冷酷地說道。 不等他說完,傅智淵便馬上婉拒:“不了,不了,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還離什么婚?我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哪能當真呢?”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對梅斕有一絲莫名的恐懼,導致一見到她,就氣短。 傅錦行心生疑惑:“你到底怕她什么?” 傅智淵抿了抿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懼色,但他很快就掩飾了心中的害怕,佯裝什么事都沒有,還對傅錦行笑了笑:“哎,都老夫老妻了,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說完,他二話不說,快步離開了。 看著傅智淵消失在房門之后的背影,傅錦行從內心深處滋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擔憂。 如今,他也已經為人丈夫,為人父親,看待問題的角度和從前不再一樣,所以,傅錦行就更加想不通一個問題了—— 既然傅智淵和梅斕相看兩相厭,雙方長輩都已經陸續去世,沒人管得了他們,兩個人為什么還是遲遲不肯離婚,非得綁在一起,相互折磨? 站在窗前,傅錦行看向樓下。 住院大樓的樓下有一個小花園,何斯迦正陪著津津在草坪上玩一只足球。 看樣子,津津的身體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能跑能跳,活潑得很。 默默地看了半天,傅錦行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哎,你怎么下來了?” 一回頭,看見傅錦行站在自己身后,何斯迦有些吃驚。 她馬上又打量了一圈,確定他是一個人過來的,這才放心了。 “他們走了?” 她輕聲問道。 第(1/3)頁